進了心惑酒吧,這裡還是熱鬧非凡,張徹在前面領路,走到了吧檯前,夏歡看到了車書還在這裡上班。
張徹直接從車書的面前走過,就像沒有看到他這個人一樣,朝著另一個調酒師問道:“你有看到程炎了嗎?”
這裡不僅工作人員知道張徹這個小魔頭,就連來這裡消費的顧客多多少少都是認識張徹的,上一次他在酒吧鬧出了那麼大的一個動靜,調酒師看到他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生怕自己的一個舉止惹了小魔頭不開心,那他這個工作也就別想要了。
“我,我沒有看到程經理。”他們這些打工,的,誰能天天的盯著老闆,老闆別盯著他們就不錯了。
“沒看見,他晚上來了酒吧了嗎?”
調酒師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站在張徹身後的車書一邊用乾布擦拭著酒杯,一邊不經意的說著:“來了,在包廂裡面。”
“那個包廂裡面?”張徹是對著調酒師問著。
被他問的調酒師哪裡能回答上來,都說了自己不知道了,他還要問,誠心為難他不是。
“132包廂。”身後的車書又回答道。
“一問三不知,你是怎麼做事的。”張徹將無辜的調酒師狠狠的罵了一頓,轉身就要離開。
車書卻擋在了他的前面,張徹本就想將他忽視掉,就是不想跟他有什麼交集,他倒好迎了上來,是他罵的還不夠多嗎,看在血緣的關係上,他沒想為難他,他最起碼也要懂得一些分寸吧。
這裡誰人不知道他是張鑫的前夫,他竟然心態好到可以幫自己前期的男友打工,還面不改色,理所當然,沒有半點羞恥心。
這是張徹最討厭他這一點,一點男人的氣概都沒有。
“別再跟他槓了,好好讀你的書不好嗎?”車書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瞥了他一眼,“去其他地方工作不行嗎,非要來這裡給別人當狗。”
“你怎麼跟我說話的,這就是她教育你說的?”
“我自己的嘴巴,誰能管的住,讓開,沒你的事。”張徹的手揮動了一下,將車書擋在了身後。
夏歡看到車書臉色鐵青,其實張徹這麼對待他,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張鑫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保養的很好,一點都看不出四十歲,但終究還是比不上二十歲的女孩,讓他這個倒插門女婿抵不過誘惑,犯了色心。
無論他們到底是誰先出軌的,但他攤牌的太快,讓另一個女人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匆匆忙忙的結了婚,現在竟然還想打官司多要些財產,這臉皮厚最起碼也有兩斤重了。
最令夏歡佩服他一點就是,他竟然還繼續待在這裡上班,這心理夠強大的。
張徹停在了132包廂,他沒有急著敲門,而是貼著耳朵在門上。這裡沒有外面那麼吵鬧,但是噪音也不小,他這樣聽著能聽出來什麼。
這時有一個服務員端著果盤準備進去,張徹給了他一個眼神,服務員將果盤給了他,立即走開了。他端著果盤,敲了敲門,有人過來開門,是一個女的。
張徹讓他們先待在外面,自己先進去,包廂內燈光昏暗,電視亮著螢幕,一個穿著涼快的女人正在唱歌,他將果盤放在了桌子上,掃了一眼沙發上的男女,果然看到了程炎那張囂張的臉龐。
但是每次他這種姿態只被他一個人看到了,別人竟然也不相信他的話,讓他心裡堵著一口氣,不好發出來。
他悄悄的開了門,對著門外的夏歡他們招招手,說道:“我就讓你們看看程炎這個人的真實面孔。”
他們一走了進來,包廂裡面的音響突然間停了下來,有一個男人質問道:“那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張徹面對著夏歡,小手不停的對著她擺動著,“坐在沙發上中間的男人就是程炎,你看到了嗎,這個男人故意將自己裝的一副斯斯文文,飽含深情的模樣,其實就是一個見到女人就搖尾巴的泰迪。”
夏歡越過了張徹,看到了沙發上的男子,這一眼看過去,他似乎與之前來到她那裡看病的時候,狀態有些不一樣,多了一些邪氣與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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