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誰讓你碰我。”張徹甩開了男子的手掌,冷聲罵道:“給我退遠點,不是什麼人都能讓你碰的。”他摸到了牆壁上的開關,按下了按鈕,一剎那,所有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一開始抓住他手臂的男子看到張徹的時候,驚慌道:“張小公子?”
“還好,你沒瞎。”張徹看向了程炎,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女人,嘲笑道:“程經理好風趣,我就說自己怎麼就找不到你呢,原來你是躲在這裡陪這些小姐姐玩,給錢了嗎?”
夏歡這才看出來,這張徹就想拉一個人過來看程炎表裡不一,花心的。
房間的燈光一開啟,這裡面的人也就看的一清二楚了,那些女孩全身上下穿的布恐怕都比她髮帶上的布還要少。
她捂住了沈恆的眼睛,這畫面,其他人看看就算了,絕對不能汙穢了沈醫生的眼睛。
程炎讓其他人出去,張徹卻攔住了門口處,說道:“剛才不是玩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不繼續了,剛才唱什麼歌了,繼續呀。”
手裡拿著話筒的女人渾身抖索了一下,求助的看向了程炎。
程炎打了一個響指,嘴角處帶著邪笑,沒一會兒包廂裡面進了幾個彪形大漢,他對著他們笑道:“給我拖出去,誰讓他們隨便進來,妨礙我的興趣了?”
“誰敢,”他才是這裡的真主人,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他對著幾個大漢說道:“我是誰,不用給你們介紹了吧,你們必須聽我的,要拖走的人,也是這個男人。花著我家的錢,還不將我放在眼裡,小白臉當習慣了,都不知道誰才是真主子了。”
夏歡這是領會到了張徹的毒舌,年紀不小,怨氣挺重的。
幾個大漢站在門口處,左右望著,不知道如何下手。
程炎對著幾個大漢說道:“別忘是誰給你們付錢了,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消費的,怎麼多出來了一個毛孩子,這就是你們酒吧待客的。”
“程炎,你現在跟我裝什麼傻,你付錢了,你付的是我家的錢,還用我家的包廂,什麼待客,你是客嗎?”張徹呸了一聲。
“你是誰呀?”程炎終於忍受不了張徹的罵罵咧咧了,說道:“小費都給你們了,這個人還不給拖出去。”
夏歡怎麼感覺這個情形有些不對勁,張徹忽然間拉住了她說道:“夏醫生這下你幫我作證,這個男人是不是太猖狂了,竟然想要將我趕走,我可是這裡的太子爺,他就是一個小白臉,憑什麼呀。”
這個程炎雖然已經巴上了張鑫,但是張徹好歹也是張鑫的兒子,他就這麼不放在眼裡的嗎,難怪張徹這麼生氣,換做是誰,也吞不下這口氣吧。
程炎也注意到了夏歡他們,向前走了過來,歪著頭,說道:“你們兩個?”忽然間走到了沈恆的面前,說道:“被人讚美的冰清玉潔的沈醫生,你怎麼也來酒吧這種地方了?”又看了看夏歡,繼續道:“這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張徹直接被他無視了,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扯住了程炎的衣領,說道:“我在跟你說話呢,有沒有聽。”
“我聽了,”他抓住了張徹的手,直接將他推開了,扔了一些錢撒在了地上,“真沒意思,既然你喜歡這裡,那你就留下來吧,反正我剛好也膩了。”
張徹看著自己掌心被塞了一張百元大鈔,惡狠狠的就追了出去。
包廂裡面的其他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夏歡扶額,看向了沈恆,“我們還是跟出去看看吧。”她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面了。
程炎已經走出了酒吧,張徹追了出去,拉著他不放,“這次我不會輕易的讓你跑掉了,我必須讓別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小朋友,我到底有什麼真面目,讓你們可看的。”這個小孩每次見到他,就很頭疼,非說他欺騙了誰,他認識他嗎,怎麼一直糾纏著他。
“程炎,將你的銀行卡給我。”張徹伸出了手對著他說道。他的卡已經被凍結了,好幾天沒有吃什麼飽飯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口袋。
“給你?”張徹像是看到了一個笑話,“我為什麼要給你,這是你的東西嗎,現在又想打劫我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不過被你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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