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餐,三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張川接到了一通電話,這頓尷尬的晚餐才結束了。
夏歡跟沈恆要去送他,他站在門口處說道:“還在下雪,你們身上都有傷,就不要出來了。”
門被關上,張川看了一眼通話顯示,趕到了警局。之前打電話的人告訴了他,車書想要自殺,幸好醫護人員及時制止了,才沒有讓他得逞。
車書的妻子周顏在警局裡聽到了訊息,此時正在大喊大叫,看守她的人,幾乎都是躲得遠遠的,不願意靠近受到刺耳的襲擊。
有人見到張川回來了,連忙走了過來,說道:“張警官,裡面還在哭鬧呢,說著要我們放她出去。”
張川走到了裡面,周顏見到了他,依舊大喊大叫,吵著讓她出去,說自己並不知道車書殺了人,跟他不是同夥。
“我們還沒有說你是車書的同夥,讓你過來就是配合調查的。”
“這叫做配合嗎,你們都將我關押起來了,什麼時候放我出去,想要將我關到什麼時候。”女人大聲呵斥道。
“那你有沒有傷了人質?”
張川問了這句話,周顏不再喊叫,隨後立即說道:“我的孩子呢,你們將她放在哪裡了?”
“有女警幫忙帶著,不會有事情。”
周顏雙手握住鐵桿,說道:“你們想要問什麼,就問吧?”
“車書帶走小女孩的晚上,你看到什麼,一字一句的說,不要企圖撒謊,否則後果只會令你自己待在這裡更久一些。”
周顏看了一眼張川的眼睛,他目光一向冷漠,本人一板一眼,不說話的時候,目光深邃像一把刀子,她看的害怕,哪裡會說什麼謊言。
於是她將當天晚上發生的神情一五一十的說完了。
張川仔細的聽著,尤其是聽到了沈恆那一部分,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站在他旁邊的那個警員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問道:“車書私人感情很亂,你知道?”
“知道,但是他還回到這個家,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說道。
“那你是知道崔農的存在了?”
周顏撇了撇嘴,說道:“知道。”
“你們見過面?”
“沒有,我在車書的手機裡面看到過他,也問過車書,他自己承認的。”
張川有些不理解他們夫妻的生活,既然彼此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幹嘛還要在一起生活。
“他不想這麼快就離婚,也是為了孩子,孩子還那麼小,要是沒了他,我帶著孩子怎麼生活,就算有委屈,有意見,也只會忍一忍。”周顏說道。
“車書對崔農起了殺心,你是知道的?”
她迅速的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他交往的女人不少,我也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只是那天晚上他突然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我也沒有想到他是因為殺了人所以才將那個小女孩帶回來的。”
“你有沒有跟他交往的其他女人的資訊。”
“我有時候生氣會備份一些,但不是全部,在我的手機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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