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顏冷哼了一聲,“他是死是活,跟我也沒有關係了。他殺了人,最後判決什麼,都不用跟我說了。”
張川準備離開,走了一步便停了下來,問道:“夏歡去救你的時候,你為什麼幫著車書砸傷夏歡,如果當時你沒這麼做,或許警方更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
她卻笑道:“要是我不這麼去做,那我就沒命了。”她繼續道:“你以為夏醫生進來的時候,車書不知道她的目的,我們在房間裡面聽到敲門聲,車書就知道了,是他將我綁在了廁所裡面,然後等夏醫生靠近的時候,讓我砸中夏醫生的。”
“所以你只能照做?”
“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張川還想問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沈恆被關在外面,車書手裡拿著刀,她為什麼不讓沈恆進到房間裡面,而是將房門緊鎖。可後來轉念一想,自私的人,無論想什麼,做什麼都是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他拿著周顏的手機去了信城醫院,車書在重症病房裡面,他進入住院部的時候遇到了程炎。程炎看到他的時候,下意識以為他又要將他抓走,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張川道:“我是過來找車書的,不是你。”
他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張警官知道了,我並不是殺人兇手了?”
程炎以為張川會道歉什麼的,也做好了被人道歉,而他假裝不在意的說聲沒關係,沒想到張川卻說道:“希望程先生一直守住初心。”
他說完就朝著車書的病房走了過去,程炎嘴角扯了扯,終究沒有露出一抹笑意來。
張徹看到了張川過來了,他尾隨其後跟了過去。無論他對車書多麼的討厭,但他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是想要打探一下他的情況。
車書已經醒來了,看到張川過來的時候,說道:“你們這是將我救回來,然後再槍斃嗎,這不是浪費醫院的資源嗎,都是要死的人,不用這麼麻煩。”
張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雙眼睛依舊冷漠的很,說道:“當然需要將你先救活了,不然殺了你的人,不是也要揹負犯罪的枷鎖了嗎。”
“我就說你們怎麼會有好心,不過如此。”
“在你殺死崔農之前,是不是也殺害過其他人?”
“沒有。”
張川的眉毛挑了一下,說道:“那這些女孩呢?”他將周顏手機裡面女孩的照片都列印了出來,照片放在了車書的眼前。
他笑道:“你們還打聽這些事情,也夠無聊的。”
“你有跟夏歡說話,程炎曾經在公園裡面威脅了一個女人,你親耳聽到。後來崔農被人殺害,我們在監控裡面發現了程炎幾乎是跟她一起進到了公園裡面,監控裡面卻沒有發現你的蹤影,這才讓我懷疑車書殺了人,你是無辜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我已經承認了崔農是我殺害的,承認自己是一個殺人犯了,有必要還隱藏自己,又殺了其他人嗎。”
“照片中的女孩我會一個一個的確定她們的安全,現在你要回答我,為什麼監控裡面沒有你,你將監控剪輯了?”
“我也奇怪呢,你們發現了程炎竟然沒有發現我,可能老天也不願意我進入監獄吧。”
“你不知道。”
車書道:“我都不知道那個地方還有一個隱藏的監控,要是知道,我還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去殺人嗎,後來聽到程炎跟崔農進入公園的畫面被拍到了,我才知道有監控的事情。”
張川看著他,想要從他的神情中查出他是否在撒謊,然後對方說的很真。如他所說,已經到了現在了,他根本沒必要在這件事情有所隱瞞了,可是他沒動監控,那為什麼沒有他的畫面,難道還有人在暗處幫他?
房門傳來了一聲吱呀,張川回頭發現是張徹。
張徹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的兩個人,“我就是路過。”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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