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沒有回應。
下一瞬,一柄凝聚了它畢生傳授,由它本源滋養而成的利刃,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它的後背。
利刃入體,寸寸割裂殘存的本源根基。
溫熱的血滴落崖下,砸在青草之上,滾燙而後冰冷。
它僵硬地轉頭,看向自己傾盡半生偏愛、傾盡所有栽培的子嗣。少年眉眼冷峻,眼底再也沒有往日的溫順與依賴,只剩冰冷的決絕與偏執的漠然。
“父親,你的救贖是錯的。”
“溫柔救不了世人,只會讓世人愈發貪婪、愈發卑劣。你太過仁慈,太過固執,你擋了這片世界徹底安寧的路。”
“今日,我便親手終結你的謬誤,以殺伐鎮亂世,以強權定乾坤。”
它看著自己親手養大、親手救贖的孩子,心臟,那早已在過往創傷中千瘡百孔的本源核心,第一次傳來徹骨的碎裂之痛。
“我教你守護...”
它聲音嘶啞,微弱無力。
“我學會了統治。”
少年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
“無用的溫柔,本就該被抹殺。”
利刃再度攪動。
第二次救贖,徹底覆滅。
它畢生培育的新生代,沒有走出山谷救贖世人,反而自相殘殺、分裂對立。
它最偏愛的子嗣掌控了山谷最強的力量,屠戮同門,肅清異己,帶著一身殺伐之氣走出山谷,沒有救贖眾生,反而掀起了整片大陸更恐怖、更慘烈的戰亂。
原本尚存一絲微光的世間,徹底墜入無邊黑暗。
它重傷垂危,本源近乎斷絕,蜷縮在冰冷的崖邊,看著自己半生心血盡數化為災難,看著自己的溫柔養育出最鋒利的屠刀。
第一次,它被陌生人背叛。
第二次,它被自己傾盡一切的親人刺殺。
人心寒涼,莫過於此。
可即便身軀殘破,執念屢遭碾碎,它依舊殘存著最後一絲不甘。
它告訴自己,或許不是人性本惡,或許只是方式錯誤。
或許自上而下的庇護,主動的饋贈太過卑微,那這一次,它不再庇護,不再饋贈,而是以身入局,化作凡人,走入眾生之中,和所有人一同承受苦難,一同掙扎求生,以同等的身份喚醒世人殘存的良知。
這是它的第三次救贖,也是它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救贖。
。中之群人的難苦最,層底最在跡混,井市落流,民平的弱孱最,通普最個一作化,量力的凡超有所去褪,源本制,量力分部大絕自印封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