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好是一點都不怕被虞小小看到他眼下這個行為。
甚至在看到虞小小看他時,他還會看她一眼,又從她碗裡夾了一筷子。
虞小小:……
所以他剛剛這個動作是在挑釁她嗎?
虞小小這會兒也是哭笑不得。
“那個我不是故意不給你夾這些小菜的,我也不確定你能不能吃得來,不過你可千萬別勉強自己啊。”
“我沒你說的那麼脆弱,不就是菜嘛,有啥吃不來的。”
包菜豆角蘿蔔,那他也是能經常吃到的,怎麼還能吃不習慣去,說完他就著粉咬了一口。
嗯……
“是不是吃不慣啊?”
虞小小見程銘好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則是一臉關心的問道。
程銘好沒有說話,而是微微皺眉的嚼了幾下,吞下去後,又喝了兩口虞小小端過來的水,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後,這才將心裡的疑問問出來。
“怎麼都是酸的?”
剛剛他就聞到了一陣酸味,他還以為是虞小小在粉裡放醋了,他還算這些包菜豆角蘿蔔咋都吃生的,沒想到會那麼酸,這是處理過的吧?
“泡過的蓮花白,酸蘿蔔還有酸豆角,那就是吃粉的小菜嘛,你要是吃不慣就別吃了。”
那這邊就是這樣拿這些來下粉的,吃得來酸的,加點到粉裡,吃起來會覺得很香,但要是吃不來的,可能會覺得怪怪的。
“喔”
可能是這邊就這種吃法啊,剛他發現其他人都會在粉里加點這些小菜,雖然吃起來口感是有些怪怪的,但影響不大,他還是勉強能接受的。
“程銘好那可是折耳根啊,我希望你慎重,別輕易嘗試。”
只是開胃小菜程銘好剛剛就吃出痛苦面具來了,要是在嘗試吃這折耳根,這以往他沒吃過,她怕他受不了那個味道。
折耳根又叫魚腥草,那吃不來的人,會覺得吃起來有很大一股腥味,又或者是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來,反正不喜歡吃的人,不小心吃到這折耳根,那都是各種痛苦面具。
“有什麼慎重的,不就是小菜嘛,雖然以前我沒吃過,但我看著這折耳根樣子也不怪,應該不難吃。”
虞小小:……
程銘好真的是個犟驢啊,啥都喜歡冒險一試,但願一會兒他還能像現在這般自信。
程銘好見虞小小這會兒滿臉關切的看著她,莫非這個折耳根真的很難吃?
這次程銘好沒有像剛剛那般就著粉大口的吃,而是先試探性的夾了一點嚐了一下,然後他就吃出痛苦面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