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腥啊!還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為什麼這邊的人,要將這種東西來當小菜下粉啊。
“快快快喝水!把這個味道沖淡了就好了。”
程銘好在將桌上的兩杯水都喝光後,神情還是有些痛苦,虞小小趕緊又去給他倒兩杯水來。
喝了幾杯水,口腔裡的折耳根的味道總算是沖淡了不少,難受得程銘好這會兒眼淚水都出來了。
“怎麼了這是?這是咋了?”
粉館老闆在看到程銘好剛剛這痛苦面具時,也有些嚇到了,還以為是吃他粉吃出什麼問題來了,趕緊走過來詢問情況。
“沒事!老闆你不用擔心,不是你粉的問題,我們是外地人,我丈夫第一次吃折耳根一時間不習慣。”
“這樣啊,嚇我一跳,是這樣的,這喜歡吃折耳根的愛不釋口,不喜歡吃的是一點都沾不得,你們是外地來的,要是實在吃不慣,就挑出來,剛剛我見美女你放了不少,本以為你喜歡吃呢。”
“我是能吃折耳根的,是我家這位不能吃。”
“那你兩口子是真有趣啊,那麼愛吃折耳根找了一個不能吃折耳根的,沒事就行。”
粉店老闆見不是他的粉有問題,那他就徹底放心下來了。
程銘好在緩了一會兒後,這下老實下來了,將碗裡的折耳根都挑了出來,這會兒就是看到虞小小吃的在香他都不好奇了。
二人在吃過一點東西后,就打車來到市區,首先得找找到一個住的地方,不然這走哪裡都拖著行李箱,怎麼看都有些不太方便。
在找酒店將行李放下後,虞小小就帶著程銘好出來壓馬路,許是虞小小好久好久都沒來這邊了,有些地方她總覺得有些熟悉,但還是容易搞錯方向。
上輩子她上班的地方,雖然也是在市區,但因為她所在的是個小公司,又不是在寫字樓裡,所以她帶著程銘好找了好半天。
“你在找什麼呢?咱倆不是來這邊玩的嗎?”
“你剛才還說要帶我去苗寨感受一下這邊的熱情好客呢,帶我出來轉半天了,我實在猜不出你要幹嘛。”
從酒店出來後,程銘好發現虞小小看似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但仔細一分析下,她怎麼看在尋找什麼。
一路上,她倒是帶他買了不少小吃,他這會兒肚子不僅不餓,反而還有些撐,所以她應該不是在找地方吃飯,那既然不是打算是去吃飯,那她想幹嘛呢?
“我這不是第一次來這邊,不熟悉這邊的路況嘛,一時間也搞不清方向,能找什麼啊,我要是真的在找東西,我至於咔咔角角的亂竄嗎?”
“你這模樣可不像第一次來,雖然有些摸不清方向,但你帶我走街串巷我看你倒是熟練的很呢,你真的是第一次來這邊嗎?”
第一次來這邊,膽子就那麼大啊,為了抄近路,都不知道前面能不能走得通,就帶他走街串巷,還有他怎麼發現她來到這邊來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怪怪的,尤其是說話就有些不對勁,這各種小巷子,還能用咔咔角角來形容?
他從小到大沒聽到身邊人會那麼形容啊?她這跟學的哪裡的話。
“哎呀!你就放寬心,我保證不賣你就是了,咱倆是夫妻,你要相信我。”
到底是許久沒來這邊了,都有些認不到路了,上輩子她上班的那個小公司到底在哪個地方來著?
轉了一下午,眼看著就要到下班點了,如果她不能在公司門口看到曾經的自己,那等她回到租房的地方,門一關,她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