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的,”謝臨淵看著她,“你的丹藥恐怕己經所剩無幾了。”
說罷手指微動,一陣靈力波動後,被子上一沉。
十幾個玉瓶首接落到了被子上,砸得虞真微微一愣。
虞真:“對啊!你現在能動一些了,肯定也能使用部分靈力了!”
能夠開啟儲物戒指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不然她真的會發愁她手裡的丹藥吃完了之後謝臨淵應該怎麼辦。
謝臨淵微垂著眼眸,說:“餵我。”
虞真又是一愣:“可是你現在不是能動了嗎?”
謝臨淵抬眸,那雙好看眸子墜在她的臉上,不緊不慢的說:“省點力氣。”
又說:“你不願意?”
喂藥什麼的,也不費什麼力氣,虞真沒有什麼不願意的,只是謝臨淵最近的態度有點奇怪罷了。
她也沒多想,首接抓過一隻瓶子開啟就給他喂,因為前車之鑑,還特意說了一句“不許咬我”。
這次喂藥十分順利,但謝臨淵雖然沒有咬她,眼神卻始終落在她臉上,有些迫人。
“好了好了,喂完啦。”好不容易喂完了一瓶,虞真試探性地想要掀被子走人。
卻被謝臨淵繼續攔在懷裡:“陪我睡一會兒,你身上很暖和。”
“那你也別亂動,我先把丹藥收起來。”
謝臨淵閉著眼睛:“不用收,這裡沒人,掉在地上也不會摔壞。”
他臉色還是十分蒼白,虞真聽見玉瓶不斷從被子上滾落到地上的聲音,她猶豫了一秒,選擇了繼續窩在謝臨淵懷裡。
都說睡覺能修復身體,謝臨淵既然想睡那就再睡一會兒吧。
她趴著趴著也開始昏昏欲睡起來,眼皮一重,也跟著睡了過去。
只是她不知道,等她呼吸變得平穩後,那個本該己經睡著的人卻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睛。
謝臨淵略帶深思的眼神停留在懷中的人身上。
他目光灼灼,像是看到了畢生所願。
這一覺對於虞真來說十分漫長,但不知何時,她在睡夢之中竟隱隱約約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聲音應當是她爹爹。
“真真……”
“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