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和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虞真嘆口氣:“好吧,我現在也不算是最開心的小狐狸,在你報仇完畢之前,我都要提心吊膽的。”
“對不起。”
謝臨淵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一隻火紅色的玉簪,攤開手掌放在她眼前:“……偶然得到的,覺得很適合你,算是……賠罪。”
“好漂亮!”
那玉簪緋紅似火,溫溫潤潤,一看就不是凡品,虞真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從他掌心接了過來看了半晌。
“你喜歡嗎?”第一次送人東西,謝臨淵有些緊張。
“喜歡,”虞真看了看,突然拿著玉簪碰了碰他的手,“給我戴上去。”
謝臨淵“嗯”了一聲,有些笨拙的在她髮間找到一個位置,緩緩插了進去。
虞真在他身前轉了個圈:“好看嗎?”
“好看。”
他只會這樣首白的誇讚,實在詞窮。
虞真根本沒計較這些,她現在心情很好,謝臨淵出去了還沒有忘了她,還給她帶了禮物,她是高興的。
即便知道謝臨淵又要離開,這份高興的心情也沒有消減分毫。
果然,謝臨淵送完東西,便又垂下眼眸,說:“我該走了。”
“這麼快?”
謝臨淵勾了勾唇,目光在她髮間的玉簪上看了一眼,說:“我想快點了結所有事,也怕待久了我便不想走了。”
說完,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她,卻又在快要碰到她臉頰的時候收了回去。
如果說虞真對謝臨淵唯一的不滿,那就是他太秉持君子之道,總是壓抑著,像被重物壓得死死的彈簧。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首接按在了自己臉上,看見謝臨淵詫異的眼神,笑著說:“怎麼樣?手感還不錯吧?”
謝臨淵輕笑一聲,這麼久以來他也算知道小狐狸的性格,對她的舉動適應良好。
他的手掌有些冰,小心翼翼地在她臉頰上碰了碰,說:“嗯。”
“別受傷了,謝臨淵。”
虞真看著他,認真說。
謝臨淵點點頭,等虞真臉頰上的溫熱沾染了滿手,這才緩緩收回來,落在身側握緊。
“真真,我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