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陛下離開,朱利恩卻只能呆立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對科研的瘋魔,但明明己經在內心決定不會再對露娜抱著研究的態度,但卻總是不知不覺便又回到了老路。
他面色慘白,從陛下的語氣裡不但聽到了警告。
還有信任破敗的迴響。
虞真這一覺睡得很長。
那是一種宛如回到母體的安寧,令她本能的不想醒來。
“為什麼她還沒有醒過來?”
像是從水中聽到的聲音,帶著模糊的不確定感,但虞真卻知道除開塞拉斯之外,不會有人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她努力地從黑暗中睜開眼,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竟有些恍然。
“陛下,露娜小姐她消耗了太多能量,睡這麼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己經三天了,這也算正常?”
“正、正常的,陛下……如果您覺得露娜小姐醒得太慢,不如把她放入修復艙裡試試,只是這樣的話醒過來的時候會有一點生理上的不適……”
修復艙?
虞真突然想起來這個世界的修復艙是那種渾身都浸入修復液的形式,那修復液綠油油的,嘴裡還要插入一根管子,確實說不上好受。
她當即睜大了眼睛,衝著塞拉斯的方向張了張口。
聲音有些乾澀,試了幾聲才找回自己本來的音色:“塞、塞拉斯……”
“我不要進修復艙……”
正對著虞真站著的陌生獸人渾身一顫,聲音都大了起來:“陛、陛下!她、她醒了!”
塞拉斯渾身一震,冷眸往獸人面上一掃:“你先出去。”
獸人迅速低下頭,應了一聲後快速退了出去。
塞拉斯轉過身,金色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的臉上,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未解的命題,眉心微蹙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最後才抬腳,不過兩步便走到了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行為更是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虞真突然覺得他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起來。
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她還沒品出來。
“露娜……”
塞拉斯的語氣有些遲疑,他明顯不太自在的說:“你……覺得身體怎麼樣?”
虞真放在被子下的手動了動,她想了想,準備首接撐著身體坐起來,卻在剛剛動的那一瞬間被塞拉斯捕捉到目的。
他首接起身,輕而易舉地扶著她的肩膀,見她坐穩當了這才開口:“……很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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