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稀裡糊塗地被斯阿拉斯拉到一處平臺。
主持人站在下面仰頭看著他們倆,不太滿意的說:“怎麼你們一個戴面具一個戴面紗的,難道害怕被人發現?”
虞真摸了摸臉,小聲說:“臉、臉上過敏了。”
主持人用懷疑的視線看了她一眼,又落到了塞拉斯臉上。
塞拉斯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只是冷冷吐出三個字:“毀容了。”
這個理由太強,也太敷衍了。
主持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好在他是專業的,首接伸手打了個響指:“好吧,我們理解有些獸人會有一點小秘密。”
“那麼現在就開始了。”
“野獸們!開始今天的狂歡吧!”
“願帝國的榮光永遠照耀在你們身上!”
說罷,帶著鼓點的音樂突然炸開。
有那麼點古典又朋克的感覺,虞真愣了愣,有些呆滯的看著塞拉斯:“……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跳。”
“我帶你,這是獸人傳統的求偶舞,男方是主動的一方,你只要站在原地回應我就好。”
他的舞蹈也和這音樂一樣,帶著強烈的、古樸的、充滿力量的動作。
跺腳、跳躍、圍著她像一隻正在求偶的鳥。
他的眼神更是首白滾燙,有種越來越勾人的意味。
虞真從來沒想到原來塞拉斯跳舞是這樣的。
充滿了力量感,足夠惑人。
夜晚的篝火更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氛圍,帶著她也跟著輕輕晃動著身體。
突然,塞拉斯伸出手,帶著她走下平臺,開始圍著篝火繼續跳舞。
周圍的獸人也全都加了進來。
音樂聲更加鼓譟,熱烈的氣氛在場中炸開。
虞真被塞拉斯帶著旋轉,面紗下的唇角高高翹起,一雙眼睛晶亮。
她喜歡這樣的“跳舞”。
也喜歡這樣的熱鬧。
塞拉斯帶著她漸漸從中心移到了角落,他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最後把人首接舉起來,仰頭看著她。
他額頭上有些晶亮的細密的汗珠,一雙眼睛蜜得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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