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上來說,確確實實是五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但從程度上來說,卻要比很多時候的吻都要激烈。
虞真好不容易從一場吻中擺脫,轉瞬便被他摟著腰,對方氣息有些不穩,卻還是說著:“……其實不用去跳舞也行。”
用膝蓋想想虞真都知道不去跳舞要去幹什麼事兒!
“跳舞好!我覺得還是跳舞好!”
一邊說一邊還瘋狂點頭:“走了走了,一會兒他們找不到人怎麼辦?”
於是強行掙脫塞拉斯的手,拉著他走了幾步這才猛然間想起來這人一張俊臉正露在外面,貿然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開始發愁了,盯著塞拉斯的臉說:“不行,你不能這樣出去。”
“和我一起出去見見他們,坐實身份,不行嗎?”
比起虞真的含蓄,塞拉斯只想昭告天下。
“不行不行!”獸人熱情起來實在太恐怖了,虞真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半天,“你真的沒有帶什麼可以偽裝一下的東西?比方說面具什麼的。”
塞拉斯並不是一個喜歡隱藏的人,但因為顧及到露娜的感受,倒是真的準備了一張面具。
他從房間的櫃子裡摸出來,首接扣在臉上,再次看向虞真:“這樣可以了嗎?”
塞拉斯戴著一隻銀白色的面具,只覆蓋了上半張臉,露出好看的下巴和唇。
但這樣一來,他那雙金色的瞳仁反倒被襯托得更加深邃耀眼。
說實話,和沒遮差不了太多,如果說她粉絲眾多,但塞拉斯的粉絲只會更多。
而與她不同,其實她在星網上的照片並不多,後來更是因為當了治癒師導師,身邊的保密級別又上了一層樓,這令她突然覺得,與其擔心自己暴露的問題,還不如擔心擔心塞拉斯。
他的人型實在太突出,即便是在俊男很多的獸人當中,也是獨一份的凌冽好看。
虞真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塞拉斯卻毫無察覺地拉著她的手:“怎麼了?”
算了,現在外面比較黑,塞拉斯又戴著面具,應該問題不大。
退一步來說,就算被認出來了,也只是麻煩一點,她相信塞拉斯可以帶著她快速退場。
“走吧。”
她乾脆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去了山頂,發現這裡早就被升起了一眾巨大的篝火。
獸人骨子裡對原始的嚮往,令他們多多少少都會在這樣的傳統節日上進行一些古老的活動。
他們有的化作獸型,正懶洋洋地把自己的伴侶圈在懷中,有的首接開始用巨大的酒杯往嘴裡灌酒,旁邊還有烤架,滋滋肉香正從上面傳出來。
天空上方,繁星點點,在微風徐徐的夜晚,這裡充滿了昏黃浪漫、古老溫柔的氣息。
虞真緊張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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