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怪的,是我的母親,你的父親。”
“我理解你對我的針對,以前我也會配合你演戲,不想與你有任何爭端。”
“因為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無法選擇。”
沈倦並不覺得自己用沈家的錢有什麼不對。
他小時候吃過苦,知道金錢的重要,何況他確實不準備爭什麼,養育他是他父母應該做的,不應該是他的問題。
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吃一輩子苦也想要一個正常的家庭,一對愛自己的父母。
但人是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的。
沈知與諷刺的臉怔愣了一瞬。
下一刻,他像是被說中了什麼似的,看著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兇狠起來:“你以為自己這樣說,我就會高看你一眼?不跟你計較了?”
“沈倦,你就是欠我的!你媽也欠我!”
“如果不是你們,我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都是你們的錯!”
沈倦沉默地看著他,在他說完這一切之後,才開口:“所以你一點都不怪沈興華?”
沈知與憤怒的臉再度僵硬。
沈倦:“我認為他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為什麼你不敢承認?”
他用平靜的語氣戳著沈知與的痛點:“還是說,你害怕跟他徹底撕破臉?因為你是沈家的繼承人?”
沈知與雙目赤紅的看著他,因為被海豚噴了水,所以頭髮有些溼漉漉的,顯得更加瘋了些。
“沈倦,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海豚見狀悄悄游到了沈倦腳下方的水裡。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沈倦身上總有一種平靜的瘋感,放在之前他是真的不想跟沈知與撕破臉,也不願意跟他如此爭論,一定要爭個高下。
但沈知與不該罵啾啾是畜生。
沈倦冷淡的看著他:“我是怕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沈知與被氣急了,眼神落在他身下的輪椅上,故意道:“沈倦,你真的不怕死嗎?”
“我該衝你說怕還是不怕?”沈倦看著他的眼睛,“你也想推我入水嗎?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沈倦勾了勾唇,“啾啾會救我,而你也應該看到了沈文浩的下場,我不介意再演一場戲。”
“畢竟你都送上門了不是嗎?”
沈知與咬著牙看著他:“原來當時真的是你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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