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布萊頓和艾瑞爾身後的霍克、吉爾等騎士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是眉頭緊皺,就是怒目相視,對這些身上帶著混亂氣息的邪惡野豬人滿是敵意。
也就是布萊頓和艾瑞爾在場,否則吉爾都要直接出手了。
這二愣子,現在也就布萊頓和兩個主母能制住他,其他人的話全都聽不進去。
隊伍漸漸深入,野豬人的密度越來越大,想象中的腐臭泥潭並未出現,生活區的野豬人也都出乎意料地乾淨整潔。
再次穿行野豬人聚落時,布萊頓發現一隻帶著數十隻野豬人幼崽用獠牙和鼻子翻土的雌性野豬人。
“野豬人喜歡返祖的行為嗎?我看他們的武器裝備大部分都是自己打造的,製作一些農具應該沒有問題吧。”
返祖的行為,實際是一種追溯血脈的表現,深淵惡魔就常有這種表現。
除此之外,整個荊棘谷這麼大的範圍,傳承數千年的野豬人部族,竟然沒有進行系統的開發和建設,唯有聚落的窩棚和水槽之類看起來有點開化的樣子。
雖說他們不大可能一來就接觸到山谷內的大部分繁華區域,可這也實在有些過於簡陋了。
怎麼看,都覺得和深淵惡魔有什麼關係。
“放心啦,阿伽馬本就生性混亂,這些野豬人傳承了他的野性之心,有這樣的表現,確實是正常的。”
艾瑞爾一語道破野豬人的核心秘密,心思仍舊放在身邊的荊棘枝葉和卷鬚、氣根上面,不時用法術攝來附近的蘑菇、蕨草等物。
走在前面的野豬人圖騰武士聽到精靈的話,心中大為震驚。
阿伽馬大人的訊息,在部族之中可是最高機密之一,他也是成為正式的圖騰武士之後才偶有聽聞,在此之前,哪怕晉升成為大武士,也都沒有得到一絲的訊息。
這精靈,果然不簡單。
跟著圖騰武士一路前進,身邊的荊棘枝條越發粗壯,很快就從一人合抱、兩人合抱增長到四五人合抱的誇張程度。
終於,轉過一道山樑,跨過一條滿是硫磺味道的地熱河後,桎比琳琅的大片木質暗堡、矮樓出現在布萊頓的眼前。
數百座粗糙的各式建築拱衛著一座高大的祭壇,上面彩旗招搖,一道中階巔峰的氣息巋然其上。
唯一的中階巔峰之下,是兩名氣息無限接近中階巔峰的野豬人高手,然後就是十多個中階後期和三十多個中期、初期野豬人。
布萊頓能夠感受到,在山谷的更深處,還有至少一道中階巔峰的氣息存在。
這個野豬人部落,實力還真是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困守在這座山谷之中,就連巨荊棘也沒有向外延伸、生長的跡象。
“這個部族,積攢的力量還真不小,這都有足足上百名學徒祭司了。”
艾瑞爾伸手指向祭壇上那些戴著碩大頭飾的學徒薩滿。
“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們好。我是血棘部落的大薩滿,烏嚕嘟·血棘。下面這些,是我的學生們,我們都是薩滿,不是祭司。”
蒼老的聲音從祭壇的高處傳來,正是為首那名中階巔峰的野豬人……薩滿。
艾瑞爾眉頭微蹙,想不到這些野豬人竟然擯棄了傳承數個紀元的職業稱謂。
祭司的主要職責是祭祀,是神靈的僕人;
薩滿的主要職能是先祖信仰和教導族人,是部落傳承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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