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到訊息急忙趕過來的喬越,一進門就看見了讓他眼睛也變成牛眼的場景:他兄長‘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懷裡還抱著一個血淋淋的頭顱。
這些年被喬曦帶的腦子有些不正常的喬越:難道兄長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特殊愛好???
這個念頭從腦子閃過後,反應過來的喬越立刻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念頭甩出腦子。
等他將剛才那個念頭甩出腦子後,他理了理衣服,抬腿走進了屋。
“阿曦!”
“唔唔唔...”看著走進來的喬越,喬平又激動了起來,對著喬越不停的搖頭蹬腳。
“阿曦,發生什麼事了?兄長是你伯父,就算做錯了任何事,你都不該如此對他。”喬越走到喬曦面前,語重心長的勸說。
“唔唔唔...”大概是覺得有人可以給他做主了,喬平的氣勢和態度明顯比之前強了很多,他都敢瞪喬曦了。
喬曦的視線從腰間的鞭子上挪到了喬越身上,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反正喬越心裡是一顫。
“阿曦,他始終是你伯父啊!”喬越依舊乾巴巴的重複了一遍。
“唔唔唔...”依舊沒人搭理的喬平。
“父親,他也可以不是的。”喬曦笑眯眯的看著喬越,這話直接把喬越給幹沉默了。
“阿曦...”喬越十分底氣不足的看著喬曦。
“父親,若是你沒想好說什麼,就不要說話哦~”喬曦一臉乖巧無害的看著喬越。
“...你下手輕點。”喬越訕訕的說完這句話後就坐到了離喬平最遠的椅子。
頗為心虛的喬越不斷的在心裡自我催眠:我真的不是害怕哈。
看著喬越安靜了下來,喬曦再次開始把玩腰間的鞭子,沒過多久,有一個手裡拿著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劍上還沾了血。
“女郎,不肯臣服的人都處理了。”男人給喬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很好,傳令下去,從今天起,焉州換天了,州牧是我喬曦。”喬曦猶如一隻高傲的鳳凰,霸氣威武的宣佈道。
“!!!”
“是,女郎!”
喬曦的話音剛落,屋內眾人皆驚,只是驚的不一樣,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驚,喬平和喬越露出同款的驚悚臉,其他人則是同款的驚喜臉。
“唔唔唔......”喬平瞪大了眼睛,嘴裡嗚嗚聲更加急切,似是不敢相信喬曦如此大膽。
喬越也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有些哆嗦的說,“阿曦,這州牧之位非同小可,你怎能如此兒戲!”
“唔唔唔...”繼續不肯放心尋找存在感的喬平。
“父親,你放心,我只是暫時佔著位置,等阿慈長大成熟了,這個位置還是他的。”喬曦故意扭曲了喬越想要表達的意思,“如果再讓伯父繼續我行我素、胡作非為下去,焉州遲早敗在伯父手上,為了焉州和焉州百姓,這州牧之位我當仁不讓。”
“唔唔唔...”
“女郎英明,如今眾人皆服,這州牧之位非女郎莫屬。”那個拿劍男人立刻積極響應喬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