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女郎!”其他人也開始積極響應。
“唔唔唔...”
聽到這話並且看到地上血跡的喬越在心裡瘋狂吐槽:肯定都臣服了啊,因為那些沒有臣服的,不都被你給殺了嗎?!
“父親,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和你的親親大哥一起離開吧,等過幾年阿慈上位後,你再回來。”喬曦仿若事不關己般,輕描淡寫的為喬越指了一條陽關道。
“唔唔唔...”
喬越聽後,沉默許久,最終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為父便支援你。只是你要記住,坐上這位置,便要擔起這責任。還有,莫要傷你伯父的性命。”
“唔唔唔...”
喬曦看向喬平,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然後她轉頭看向喬越,直接往他身上扔了一個炸彈,“父親,祖父是被伯父下毒害死的。”
“.......”這下喬平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說什麼?!!”喬越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喬曦,他嘴唇顫抖,“阿曦,這事兒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
他聲音都在發顫,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兄長會做出這種事。
雖然他深知一件事:喬曦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現成的證據,父親若是想要,我可以立刻拿給你。”喬曦冷笑了一聲。
“唔唔唔......”喬平原本安靜下來的身體又開始劇烈掙扎,嘴裡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而慌亂,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心虛。
“兄長,這可是真的?”喬越看向喬平,眼中滿是複雜與痛心。
“唔唔唔...”喬平拼命搖頭,可眼裡的心虛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數十年的兄弟,喬越怎麼可能不瞭解喬平。
“沒想到,沒想到啊......”喬越閉上眼,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
“父親,伯父犯下如此天理難容的彌天大錯,我未要他性命,已是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喬曦聲音冷漠。
喬越睜開眼,看向喬平的目光滿是失望與痛心,“兄長,你怎能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父親待你那般的好,你怎能對父親下此毒手。”
“唔唔唔...”喬平急切的想要辯解,卻又無法開口。
喬曦對著那個腰間插刀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男人立刻心領神會的走到的喬平面前,十分嫌棄的伸出手解開了喬平口中的布。
“咳咳咳!”喬平喘了幾口氣才焦急的說,“阿越,我是被人蠱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後悔了,剛下藥我就後悔了,都是張浦的錯,都是他蠱惑我的...”
聽著喬平的狡辯,喬越閉了閉眼,痛苦的搖頭,“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喬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罷了罷了,阿曦,留他一命,讓他好好反思吧。”喬越一瞬間如同老了十多歲一般。
“父親放心,我答應過祖父會留他一命。”喬曦點了點頭。
喬平聽到還有一線生機,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