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偃開作為為數不多猜到了東昌侯府流言背後真相的人,對於曦元原本就忌憚、害怕的他,愈發恐懼了。
因為曦元不僅有手段有力氣,還對人夠狠,不論是否有血緣關係,她都下得去手。
這樣的人,是顧偃開所忌憚的,他再次意識到,曦元與他之前娶的兩位妻子完全不同,他也再次後悔將這位給娶回來。
但曦元已經是寧遠侯府的當家主母,就算他再如何後悔,也沒有用,只能繼續和曦元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方式。
至於關係變得親近?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看得出來,曦元十分嫌棄他,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同過房了。
可讓顧偃開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不久後,他就成了另一波流言中的當事人。
事情是這樣的,曦元嫁給顧偃開多年,卻始終未生下一個孩子,外面對此的流言蜚語自然是不可能沒有的。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曦元自然是不可能自己背在身上的,本著‘一家人得有說有量(先禮後兵)’的原則,她喊來了另一個當事人。
“侯爺,外面的流言,你成天往外跑,應該不可能沒聽到吧?”曦元的神情溫柔,似春風拂面,直接讓顧偃開後背一涼。
“夫人,外面那些流言就是一些無聊之人的無聊之話,你不必在意。”顧偃開連忙開口解釋,他怕晚點曦元就會亮出她的針,“明日,我就讓人處理這件事。”
“侯爺,為了解決那些流言,我有兩個解決辦法,你可想聽聽?”曦元的聲音依舊溫柔似水。
“我洗耳恭聽。”顧偃開在心裡吐槽:我敢不聽嗎?!
曦元緩緩說:“一,你找太醫來府上,為你我看看,究竟是誰不能生。”
顧偃開嘴硬的想著:肯定不是我,我已經生了兩個兒子。
曦元看懂了顧偃開眼中意思,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柔和:“侯爺,之前偶然一次機會,碰到了周太醫。周太醫為我看了看身子,確定我身子無恙。”
說這話時,她頗為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偃開,嘴角漾起的笑容,充滿了玩味:“侯爺,你後院那幾位妾室,這些年,可是未生下一兒半女哦~”
顧偃開自然是聽明白了曦元這話的意思,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沉了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與惱怒。
曦元這話,無疑是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隱秘和痛處。
因為曦元對他的不在乎,以及不願意與他同房,所以他後宅的妾室還真不算少,他也挺雨露均霑。
可所有妾室無一有所出,府中子嗣單薄, 只有顧廷煜和顧廷燁兄弟倆。
這一直是他的心病,可他不願意承認心底的那個猜測,一直假裝是那些女人的問題,更是讓人暗示那些女人吃一些易孕的藥。
可今天,被曦元用這般“玩味”的語氣,明晃晃的揭開了那張遮羞布。
他盯著曦元,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寒意:“夫人,慎言。”
曦元卻彷彿沒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反而笑意更深了些,那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甚至還有幾分看好戲的興味。
“侯爺弄動怒,氣大傷身~~我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
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在顧偃開臉上流轉,臉上的玩味笑意更重了,好像在說:還是說......侯爺心中,早已有數?
可曦元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說:“侯爺若想一探真相,正好與我想出的第二個辦法對上了。”
說著,她伸出手附上了小腹處,其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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