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你這個窩囊廢,我嫁給你,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了!”女人憤怒的聲音傳來。
顧斯年還沒等睜開眼,耳邊便傳來一道風聲,下意識地側頭躲了過去。
下一刻,玻璃碎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顧斯年睜開眼,便瞧見地上玻璃杯四分五裂的殘骸。
“顧斯年,你還敢躲!”不遠處的女人更生氣了,再次抄起身旁的另一個杯子丟了過來。
顧斯年一伸手,便將丟過來的杯子緊緊抓住,語氣有些不耐地開口道:“有完沒完?”
“你竟然敢還手!”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過就離!”剛一過來,就迎來了三番兩次的“暗器”攻擊,顧斯年沒好氣地回應道。
還沒有接收劇情,顧斯年也不願意和女人再在這裡磨嘰,於是將茶杯放在木桌上,隨後轉身回到了臥室。
《雙生情劫:錯嫁丈夫甜甜寵》
七十年代的黃土坡上,風總裹著沙礫的糙意。
林晚秋和林晚夏這對雙胞胎,就在這樣的氣息里長到亭亭玉立。
她們共享一條麻花辮的溫度,分食一塊麥芽糖的甜,連笑起來眼角的弧度都如出一轍,日子像村口那條小河,平穩地淌過少女時代。
後來姐妹倆相繼嫁人,新家離得不遠,挎著籃子走半袋煙的功夫就能碰面。
那年深秋,姐妹倆結伴去鄰村看診,回程時為抄近路走了崖邊小道。
腳下碎石一鬆,失重感瞬間攫住兩人。
再醒來時,林晚夏躺在自家土炕上,額頭纏著滲血的布條,腦袋裡像塞了團亂麻,過去的事全成了模糊的影子。
她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墜落前,似乎有隻手用力推了她一把。
看著陌生的屋頂,聽著旁人說“晚夏命大”,她懵懂地接受了這個名字。
後來她才知道,妹妹林晚秋被湍急的河水捲走,連屍骨都沒尋到。
葬禮上,白幡在風裡獵獵作響,人們圍著她嘆氣,說她林晚夏是天大的福氣:丈夫是村裡少有的文化人,女兒伶俐懂事,如今大難不死,往後定是順順當當的好日子。
提到林晚秋時,惋惜裡總摻著幾分輕慢。說她命薄,嫁的男人窩囊沒擔當,生的兒子野得像脫韁的馬,如今落得個衣冠冢,連個哭靈的正經親人都湊不齊。
那些議論像細針,扎得林晚夏心頭莫名發緊。
她看見角落裡那個瘦小的男孩,眉眼間有熟悉的倔強,朝他招手時,那孩子卻狠狠剜了她一眼,轉身鑽進了柴垛後。
她被“丈夫”接回家,成了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日子在漿洗衣物和哄女兒睡覺中慢慢淌過。
她學著從前的樣子操持家務,卻總在揉麵時不自覺放多了鹼,納鞋底時針腳歪歪扭扭。
丈夫待她溫和,夜裡會替她掖好被角,女兒軟軟地貼在她懷裡時,她心裡會泛起陌生的暖意,又夾雜著莫名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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