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的聲音一點點壓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債的重量,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兩人的心尖上:“我斷了雙腿,你們便要四肢盡廢,我受的苦,你們要加倍受;我流的血,你們要加倍償。這般,才配得上你們犯下的罪孽。”
顧傑也死死咬著嘴唇,鮮血從唇角滑落,他看著顧斯年冰冷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今日是絕無生路了。
可他仍不死心,嘶啞著嗓子嘶吼:“顧斯年!我們養了你十幾年!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們就算有錯,也不該落得這般下場!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顧斯年用行動回答了他,他輕輕敲擊了一下輪椅扶手,節奏緩慢,卻如同死神的叩門聲。
“來人。”
兩名黑衣護衛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顧傑與喬氏那具殘破的身體。
“顧斯年!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顧傑發出最後的、無力的咆哮,聲音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顧斯年微微側頭,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動手。”
鐵杖落下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刺耳。
顧傑與喬氏的慘叫聲、哭喊聲、絕望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顧斯年坐在輪椅上,任由夕陽鍍在身上,神情平靜無波,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審判與清算,不過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
等鐵杖落地的脆響徹底消散時,顧傑與喬氏已經四肢盡廢。
二人癱在血汙裡疼得渾身抽搐,昏死過去又疼醒,苟延殘喘。
喬氏奄奄一息地抬眼,渾濁的眼裡滾出淚,啞著嗓子嘶喊:“顧斯年……我們四肢都廢了……債也還了……你滿意了……”
顧傑咬著牙,恨恨的看著顧斯年:“顧斯年,算你狠,以往恩怨,我們一筆勾銷……”
“當然?”顧斯年薄唇輕啟,聲音涼得像冰,“自此兩清!”
話音落,他不再看二人一眼,徑直對身旁黑衣護衛下令:“押去大理寺,交官府處置,所有罪證一併呈上,一字不許瞞。”
這話如驚雷劈在二人頭頂!
他們本以為斷了四肢便是終結,萬萬沒想到,顧斯年根本沒打算就此罷休,竟要將他們徹底交給朝廷,按律治罪!
“不要!顧斯年你不能這麼狠!”喬氏瘋了一般扭動身體,四肢斷裂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我們養你十幾年!你竟要趕盡殺絕!”
顧傑也目眥欲裂,嘶吼著詛咒:“顧斯年!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可無論他們如何哭喊咒罵,黑衣護衛都無動於衷,粗暴地架起二人血肉模糊的身體,拖著便往外走。
淒厲的慘叫穿過靜院的松林,最終消失在山門之外,顧斯年始終垂眸捻著指尖,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大理寺接案、查證、定罪一氣呵成,陛下的聖旨更是快得超乎想象。
三日後,明發聖旨,傳遍京城:欺君罔上,罪無可赦:發配邊城,永世不得回京!
沒有死刑,卻比死刑更折磨人。
邊城,那是真顧傑曾鎮守多年、立過赫赫戰功的地方。
那裡的百姓,至今還念著真顧傑夫婦的恩德,年年為他們上香祈福,將他們奉為守護神。
……判審的銳尖最姓百接,裡那到扔被要,貨牌冒的巢鵲佔鳩對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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