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然追著許知意倉皇離去後,方才喧囂混亂的酒店房間,驟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滿屋同學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滿是震驚、尷尬與不知所措。
“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一個男生率先打破沉默,腳步匆忙地往外退。
有了第一個,剩下的人也紛紛找藉口離開,“我宿舍還有作業沒寫完”“幫室友取個快遞”……
短短幾分鐘,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房間就空了大半,只剩下趙鵬宇等幾個宿舍兄弟,面面相覷,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有人臨走前還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帶著刻意:“林舟,別想太多,就算你是同性戀,我們兄弟也不會介意的。”
這句看似善意的安慰,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林舟的心口,氣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當場吐血。
他滿心都是許知意,向來只喜歡女生,對同性之情毫無半點念想,可此刻,無論他如何嘶吼辯解,在所有人眼中,都只是欲蓋彌彰的狡辯。
不過片刻工夫,房間裡便只剩下林舟同宿舍的幾人。
趙鵬宇看著滿地狼藉的衣物、凌亂的床鋪,再看看僵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林舟,縱然滿心尷尬,終究還是念及室友情分,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聲音乾澀地勸道:“先把衣服穿好吧,這樣總歸不像話。”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林舟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怨毒。
他猛地回過神,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一旁神色淡然、從容自若的顧斯年身上,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是你!顧斯年!是你害我的!”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切本是他與謝景然精心為顧斯年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讓顧斯年身敗名裂、無處容身。
可到頭來,他們害人不成反被反噬,所有的醜聞與罵名,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對林舟的指控,顧斯年面不改色,甚至輕輕勾起唇角,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反問:“我害你?我怎麼害你了,你倒是說說看。”
林舟張了張嘴,想要將所有陰謀和盤托出,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總不能當眾承認,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一旦說出真相,他不僅洗不清汙名,更會背上蓄意害人的罵名,在學校徹底永無立足之地。
見林舟支支吾吾、拿不出半分證據,反倒還要無端栽贓無辜的顧斯年,宿舍其餘幾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趙鵬宇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滿:“林舟,老顧平時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麼冤枉他?”
“就是啊,就算你心裡不舒服,也不能亂栽贓吧!”另一個舍友也跟著附和,看向林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與疏遠,“本來這事就夠丟人了,你還要拖老顧下水,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林舟看著眾人鄙夷、疏離的眼神,只覺得渾身發冷,氣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百口莫辯,大概就是此刻最貼切的形容。
就在他瀕臨崩潰之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赫然跳動著“學校教務處”幾個刺眼的大字。
林舟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顫抖著接通電話,教務處老師嚴肅冰冷的聲音清晰傳來,告知他學校已經得知他前幾日在夜店涉及不當交易被警方帶走的事情,要求他立刻前往教務處說明情況。
“啪”的一聲,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螢幕瞬間碎裂。
林舟僵在原地,面無人色,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眼底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旦一於毀都全,切一的有所……來未、聲名、業學,責追校學被案涉店夜上加再今如,辯莫口百名汙的同,校全遍傳聞醜店酒
……了完底徹的真是他,次一這——到識意地絕於終,裡間房的藉狼在站地怔怔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