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蕭承佑壓下聲音裡的戾氣,卻依舊冷得沒有半分溫度,對著一旁噤若寒蟬的侍衛嬤嬤厲聲吩咐:“愣著做什麼?陛下親冊的太子妃,還不趕快把人抬回偏殿,傳太醫前來醫治。”
最後一句話,他咬得極重,滿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說是醫治,卻也只是吊著她的性命,不讓她一命嗚呼罷了,至於她承受的痛苦,他半分不想顧及,這是她應得的懲罰,是她褻瀆他儲君之尊的代價。
侍衛與嬤嬤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耽擱,小心翼翼地上前,將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晚卿輕輕架起拖了出去。
與此同時,宮宴的大殿裡,顧斯年壓根沒把所謂的刺客追查放在心上。
他舒舒服服坐在太師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面前還擺著溫熱的清茶與精緻點心,一副悠哉看熱鬧的模樣,妥妥的全場最佳吃瓜觀眾。
滿朝文武皆被滯留在宮中等候訊息,無人敢擅自離去。
一來是顧斯年的鎮北軍圍守宮門,二來是這朝堂風雲變幻,誰也不敢貿然離場,落得個不忠不敬的罪名,只能戰戰兢兢地在偏殿等候,目光時不時隱晦地瞟向宮外顧斯年的方向,揣度著這位手握重兵的鎮北將軍,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
有人猜他是要藉機逼宮謀反,廢太子、挾天子,篡奪大周權柄。
有人猜他是為未婚妻受辱一事,逼皇家給個說法,
可無論哪種猜測,百官心中皆是惶恐不安,大氣都不敢喘,整夜都在緊繃的氛圍中熬過,個個面色疲憊,心神不寧。
龍椅之上,陛下同樣徹夜未眠,龍顏憔悴,眉頭就沒舒展過,心裡既惱顧斯年擁兵逼迫皇家,又怕他真的起兵謀反,傾覆大周江山,一顆心懸在半空,片刻不得安寧。
眼見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道黑衣親衛悄無聲息地閃身進來,躬身湊到顧斯年耳邊,壓低聲音,將東宮之事,一字不落地稟報清楚。
顧斯年面上依舊雲淡風輕,連眉眼都沒動一下,可心裡直接炸了鍋。
什麼?
絕嗣藥?
下手居然這麼黑?
經典帶球跑劇情呢?
後續天才萌寶三歲半呢?
這走向,刺激啊!
顧斯年心裡翻江倒海,表面卻依舊淡定自若,可這細微的動靜,落在滿朝文武和陛下眼裡,卻成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眾人瞬間集體屏住呼吸,心臟哐哐直跳,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緊繃著身子,等著顧斯年接下來的動作,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誰知下一秒,顧斯年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毫無褶皺的錦袍,神色恭敬地朝著御書房方向躬身,聲音清朗沉穩,半點沒有謀反的架勢:“陛下,大統領徹查一夜,都沒有訊息,想必刺客早已逃之夭夭,如今聖駕安然無恙,臣不宜再駐留宮中驚擾聖駕,這便撤兵回府,日後若有異動,臣必即刻領兵護駕,保衛大周安穩。”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死寂,文武百官個個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心裡齊刷刷冒出一個念頭:
啊?
就這?
重兵都把皇宮圍得水洩不通,鬧了這麼大的陣仗,說撤就撤了?
不奪皇位,不逼陛下,就這麼輕飄飄走了?
……啊臣忠的大大,臣忠是年斯顧,位權謀不、主護心一般這!了軍將顧怪錯!了錯朕是:定篤自暗裡心,然釋與疚愧了滿充間瞬,神眼的年斯顧著看,地落間瞬心的夜整一了懸,氣口一了舒長長後隨,怔一是先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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