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鳴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孫德勝卻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岳父大人,我覺得您得想個辦法,不能讓那小子騎到您頭上去啊!”
“閉嘴!”
李鶴鳴陰沉著臉,一腳狠狠踹了過去,“今天人家林前輩還指點了老夫好幾個煉丹上的難題,老夫感激他還來不及,你倒好,竟然還在這裡煽風點火,讓老夫去對付他?!”
孫德勝只是一介普通人,哪裡承受的住李鶴鳴的一腳,當即被踹翻在地上,嘴角還滲出血來。
而聽了李鶴鳴的話後,他更是當場傻眼。
請教?
岳父大人今天不是去找林小飛的麻煩,而是去請教他的?
“岳父大人,您怎麼能……”孫德勝張了張嘴,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您可是青石鎮的煉丹師啊,怎麼能向一個毛頭小子請教?這要是傳出去,您的臉面往哪擱啊——”
“臉面臉面,你就知道臉面!”李鶴鳴指著孫德勝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老夫活了六十多年,什麼臉面沒見過?真正的臉面是憑本事掙來的,不是靠打壓別人保住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失望:“德勝,做人心胸怎麼能如此狹隘,你太讓老夫失望了!”
孫德勝臉色一白,連忙擺手:“岳父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想借老夫的手除掉林前輩,好給你出口氣?”李鶴鳴打斷他,冷笑一聲,“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孫德勝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老夫最後再警告你一次。”李鶴鳴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林前輩是老夫的恩人,你若再敢對他動什麼歪心思,別怪老夫不念翁婿之情!”
孫德勝渾身一哆嗦,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滾出去!”李鶴鳴一甩袖子。
孫德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跑到院子裡才敢大口喘氣。
回頭看了一眼李鶴鳴的房間,孫德勝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這老東西,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與此同時,青石鎮另一頭。
秦四海坐在自家的書房裡,臉色陰晴不定。
面前的小廝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說,“林小飛求購天雲城拍賣會的請柬而不得,可今天裴家的大小姐去了清風居,我想她應該是把裴家的請柬送給他了。”
秦四海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
“又是裴家!”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好啊,他去,那我也去。”
那裴家也是沒眼力見的東西,竟然上趕著巴結林小飛,簡直是給他添堵!
“老爺您也要去?”小廝一愣。
秦四海斜了他一眼,“天雲城的拍賣會,又不是他林小飛一個人的,憑什麼他能去我不能去?我就是要讓他林小飛在拍賣會上什麼都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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