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錦盒擺了滿滿一桌,紅色的綢帶扎著蝴蝶結,看著就喜慶。
“林道友,感謝你一路上護著今朝,也謝謝你又救了她一命。”裴父指著桌上的禮物,“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道友笑納。”
林小飛看了一眼那堆禮物,眉頭微微一動。
這一桌子的東西加起來,也值不少靈石了。
這裴父出手是真大方啊!
裴今朝站在一旁,看著父親那副恨不得把家底都搬出來的樣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心裡又隱隱有些歡喜。
林小飛看了裴父一眼,見他態度誠懇,便也不再推辭:“行,那我就收下了。”
裴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轉頭看了女兒一眼,使了個眼色。
裴今朝會意,上前一步,輕聲說道:“我的傷已經好多了,多謝前輩的藥。”
“那就好。”林小飛點點頭。
裴父坐在一旁,看著女兒那副小女兒姿態,心裡跟明鏡似的,但面上不動聲色,捋著鬍鬚,笑呵呵地說:“真沒想到,林前輩不止煉丹技術了得,連修為也是高深莫測,小女此番跟前輩同行,也是長了不少見識啊!”
林小飛看看裴父,又看看裴今朝,總覺得這父女倆今天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裴父便起身告辭了。
臨走前,他又拉著林小飛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林道友,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千萬別跟裴某客氣。”
林小飛被他這熱情勁兒整得有點懵,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等裴家父女走遠了,孟奎湊過來,嘿嘿一笑:“前輩,這裴家主怎麼對您這麼熱絡?該不會是又想讓您做他女婿吧?”
“胡說什麼呢。”林小飛瞥了他一眼。
孟奎縮了縮脖子,嘿嘿直笑,但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怎麼也澆不滅。
黎青青端著茶壺從灶屋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常色。
“前輩,茶涼了,我給您換一壺。”她走過來,將新沏的茶放在林小飛面前。
“嗯。”林小飛應了一聲。
黎青青站在一旁,手指在袖子裡絞了絞,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是輕聲說了句“前輩慢用”,便轉身回了灶屋。
劉瀅正在灶屋裡洗碗,看她進來,又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黎青青搖搖頭,拿起一塊抹布開始擦灶臺,動作有些心不在焉。
劉瀅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有再問。
吃完早飯,林小飛正準備上樓,就聽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前輩!林前輩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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