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旅長,冤枉啊我真不是軍閥》第627章 兩人負責斷後!(1)

作者:於無聲處2·4個月前

張大彪的手劈下去的瞬間,隘口陣地像一座突然甦醒的火山。

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同時開火。在三十米的距離上,重機槍的彈道幾乎是一條直線,七點七毫米的子彈以每秒七百三十二米的速度撞進日軍衝鋒佇列的正面。

第一波次的日軍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掃倒的。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士兵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推了一把,身體向後仰倒,有的還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刺刀朝天,雙腿卻已經軟了下去。通道里騰起一片血霧,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粉紅色。

步槍手也同時開火。三十米的距離,哪怕是最差的射手也不會打偏。密集的彈雨在狹窄的通道里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火力牆。

但日軍沒有退。

第二波次踩著第一波次的屍體繼續往前衝。他們的軍官揮著指揮刀跑在佇列側面,嘶聲喊叫著什麼。一個日軍士兵被子彈打中了肩膀,踉蹌了一下,竟然換了隻手握住步槍繼續往前跑。

張大彪的眉頭擰緊了。

他見過不怕死的兵,但日軍這種近乎瘋狂的衝鋒方式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寒意。這不是勇敢,這是被訓練到骨子裡的服從——一種把個體意志完全抹殺之後剩下的、純粹的機械性執行。

擲彈筒!張大彪喊道,打第三波次!把他們的後續部隊截斷!

兩具擲彈筒同時發射。榴彈划著弧線落在第二波次和第三波次之間的通道上,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暫時阻斷了第三波次的前進路線。

但第二波次已經衝到了二十米以內。

重機槍在持續射擊中槍管已經開始發紅。射手不得不放慢射速,從持續射擊改為短點射,否則槍管會因為過熱而變形。火力密度的下降立刻被日軍捕捉到了——他們加快了衝鋒速度,彎著腰,利用通道兩側的岩石作為掩護,交替躍進。

十五米。

這個距離已經可以扔手榴彈了。

手榴彈!

戰士們拉開手榴彈的引線,朝通道里扔下去。木柄手榴彈在空中翻滾著落入日軍佇列中間,爆炸聲連成一片。但日軍也開始往隘口上方扔手榴彈——他們用的是九七式手榴彈,鑄鐵彈體,破片比木柄手榴彈更多更密。

一顆九七式手榴彈落在西側機槍陣地旁邊,爆炸的破片擊中了副射手的大腿。副射手悶哼一聲倒下去,鮮血從大腿內側噴出來——破片切斷了股動脈。

衛生員!機槍射手喊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扣著扳機往通道里掃射。

衛生員爬過來,撕開急救包,把繃帶死死地纏在副射手的大腿根部,試圖止住動脈出血。但血還是不停地往外湧,把繃帶染成了深紅色。副射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嘴唇發紫,眼神開始渙散。

壓住!用力壓住!衛生員喊道,同時把自己的膝蓋頂在傷口上方,用全身的重量壓迫動脈。

副射手抓住衛生員的胳膊,嘴唇動了動,說了句什麼。衛生員沒聽清,把耳朵湊過去。

彈藥……幫我把彈藥箱……推過去……

衛生員愣了一下,然後用一隻手把彈藥箱推到機槍射手夠得著的位置。副射手看到彈藥箱到位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沒笑出來。他的手從衛生員的胳膊上滑落下去,頭歪向一邊。

衛生員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然後沉默地把他的眼睛合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張大彪沒有時間悲傷。日軍的第二波次雖然在手榴彈和機槍的打擊下損失慘重,但仍有二三十人衝到了隘口前沿不到十米的位置。這個距離上,雙方的手榴彈互擲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自殺式的對攻——你扔過來,我扔過去,爆炸的破片對雙方都有殺傷。

刺刀!張大彪拔出駁殼槍,準備白刃戰!

戰士們把刺刀裝上步槍,從射擊掩體後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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