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似律者滿眼的不可置信的看一下,原本因為中了自己的毒,已經奄奄一息的德麗莎猛地消失了。
自己的手臂傳來了一陣劇痛。
隨著擬似律者的視線緩緩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見到自己原本自己左臂的地方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撕咬了下來一樣。
鮮血順著擬似律者還存在的左臂緩緩的流下來。
而在自己後方,此時的是正匍匐在地上德麗莎。彷彿是一隻野獸一般,看著自己面前的擬似律者,同時在擬似律者在德麗莎的口中發現了自己十分眼熟的東西那是一條手臂。
沒錯,就是在前不久還在自己身上的左手臂。
“這...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擬似律者磕磕巴巴的看著,已經跟剛剛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的德麗莎,似感到了十分的可怕。
然而,已經變化的德麗莎並沒有在意擬似律者的情況。
德麗莎牙一閉,吸收著自己口中手臂中的崩壞,隨這德麗莎吸取那條手臂崩壞,擬似律者的左臂彷彿就像是灰燼一樣緩緩的消失於世間。
彷彿從一開始在德麗莎的口中便沒有那所謂擬似律者的左臂。
然而,理智去告訴擬似律者剛剛德麗莎的口中,絕對是自己的手臂。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打傷了你,為什麼?”
此時德麗莎身上的傷口彷彿出現了什麼情況一般迅速的癒合著,彷彿從來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一樣。
如果不是衣服上的破洞,根本無法想象到在剛剛德麗莎還被擬似律者的藤蔓所貫穿。
“不,不可能,我的毒怎麼可能會被解開?”
“也就是說,昨天你也是這個樣子,不可能明明你根本就.....”
擬似律者看著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的德麗莎,不由得感到了陣陣的害怕。
因為擬似律者早已經發現了眼前的這個是矮個.....
哦,不應該被稱為怪物傢伙吸收掉了手臂上的崩壞能。
吸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崩壞能。
擬似律者視野中德麗莎開始的發生的變化,首先是髮色由原本的顏色髮質變為了像櫻花一般的顏色,同時在德麗莎頭上長出了一雙不屬於人類的狐狸的耳朵。
此時,德麗莎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擬似律者。彷彿就是獵人看在是獵物的表情,彷彿眼前的擬似律者就是刀柄刀案上的魚。任自己的魚。
“就算有......別太得意了。”
是操控著自己的藤蔓,忙著向著德麗莎攻擊而去,然而還不等攻擊落下,德麗莎再一次消失在了擬似律者的面前。
下一刻擬似律者便是一個感受到了似曾相識的疼痛。
德麗莎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擬似律者身後,而隨即擬似律者望向自己疼痛的地方,發現自己僅剩的那條手臂,再一次的被眼前的這個怪物所吃吞扯斷,並再一次吸收掉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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