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振江手臂上青筋暴起,一寸一寸地把海登的手往下壓。
海登的臉色漸漸變了,另一隻手攥成了拳頭撐在桌上,喉結上下滾動。
片刻之後,他的手背被羅振江穩穩地按在了桌面上。
馮舟跳起來一拍桌面:“羅幫主勝!”
海登站起身,滿臉通紅,嘰裡呱啦地大聲喊了一串。
博爾特上校放下酒杯,走到桌邊,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軍裝袖口的銅釦,將袖子整齊地捲到肘彎上方。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坐在海登的位置上,掃視眾人。
他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那意思所有人都看得懂:我來跟你們比。
蕭寧辰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拉起羅振江,坐了下來。
他右手肘往桌上一撐,扭頭從桌上拎起一瓶還沒開封的葡萄酒往桌邊一擱:“誰輸了,就把這瓶酒都喝光!你敢不敢?”
蔡通將他的話譯了過去。
博爾特眉毛一揚,點了點頭。
他伸出右手看向蕭寧辰。
蕭寧辰一把將他的手緊緊握住。
兩人的小臂上都繃出了結實的肌肉線條,膚色一白一褐,手掌在桌上紋絲不動。
馮舟把手搭了上去:“開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這兩隻交握的手掌上。
誰都沒有留意到,那一大一小的兩人,早已不在大廳裡了。
蕭二抱著團團來到樓梯口,一言不發地從兩個士兵中間穿過,走上了樓梯。
那兩個士兵筆直的站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兩人迅速跑上二樓,走到最裡面,推開了上次進過的那扇厚重的木門。
三樓,揆一的私人會客室裡。
三人坐在一組沙發上,蕭寧遠單獨坐著,梅爾和揆一坐在一起。
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瓶葡萄酒和幾隻琉璃酒杯。
上次送出去的三隻錦盒蓋子敞開,裡面的珍寶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蕭寧遠拿起黑珍珠項串:“這般成色的鏈子,我有兩百串。”
“除了黑珍珠的,還有白色的,也是金絲穿就,吊墜是藍寶石,不知兩位是否看得上?”
梅爾的眼睛比燭火還亮:“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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