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極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屠戶模樣的男子急紅了雙眼,猛地撞了上去,用肩膀硬生生扛住了那柄短刀。
刀刃刺穿了他的肩頭,鮮血噴濺在金輦的車輪上。
屠戶大喊了一句:“你敢傷太子!”
刺客想從他的肩頭拔出短刀,屠戶卻忍住劇痛死死按著不讓他拔出去。
距離最近的幾名禁軍高喊著同時拔出長刀刺了過去。
刺客的喉嚨與肋下洞穿出幾個血窟窿,仰面倒了下去。
屠戶捂著肩膀軟倒在地,兩名禁軍幹剛想下馬將他扶起。
又一道黑影從臨街茶樓的二層屋脊上縱身躍下。
他一身灰黑色勁裝,蒙著臉,手持一柄長劍,利用下墜的勢頭俯衝向金輦。
顯然是想從上面刺穿車蓋,將太子釘死在裡面。
禁軍們都緊盯著路旁,回頭看到時已來不及了。
蕭元珩在第一個刺客出現時,已經一抖披風,將女兒裹在了裡面,右手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看到跳下來的刺客,他手腕一抖,匕首脫手而出。
寒芒破空,正中蒙面人的咽喉。
劍鋒還未來得及刺入金輦,只在頂蓋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嘶鳴。
蒙面人從車頂滾落到,尚未落地便被數柄禁軍長刀釘在地上。
團團聽到周圍的驚叫聲,從披風裡鑽了出來:“爹爹,你沒受傷吧?”
蕭元珩搖了搖頭:“爹爹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放心吧,兩個刺客都已伏誅了。’
團團的小手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襟,抬眼盯著金輦中蕭澤的背影:“爹爹,他們是誰啊?為什麼要殺大三哥?”
蕭元珩搖了搖頭。
“退後!退後!”禁軍們厲聲嘶吼,迅速將金輦團團圍住。
道路兩旁的百姓們驚恐後退,有人被擠倒在地,有人抱著孩子往巷子裡衝,哭喊聲和腳步聲混成一片。
正在此時,那個方才還捂著肩膀癱倒在地上的屠戶,突然站了起來,從腰間摸出了一匕首,刀刃上閃爍著幽暗的藍紫色。
他竄上金輦,無聲無息的朝蕭澤刺了過去。
“糟了!“蕭元珩大驚失色,自己的匕首已經擲出,禁軍們雖然都圍著金輦,卻都面對著百姓,沒有一個人看見。
團團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