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很明顯就是想和安東珉重歸於好的,結果她看好的魚中途跑了?施友拉的眼裡浮起笑意,忽然期待起了以後的生活。
塗昭閔也覺得這裡面剪不斷理還亂,這個關係,說起來真的太複雜也太抓馬了。
安東珉無奈:“我真的對她沒有別的想法,你們若是因為鄭惠英而對我有偏見,我覺得很冤屈。我們有十多年沒見過了,以前她還不錯。”
“可人都是會變的。”
花姐冷靜下來,她低頭摩挲著球杆:“你這麼解釋也改變不了你在我們心中是個海王的形象,不過無所謂,只要你不覬覦我家的蘑菇,你是什麼樣的人都與我們無關。”
安東珉一僵,之前還只是暗戳戳地阻攔,現在是裝都不裝了?直接明牌了?
祁俊浩打圓場:“也不能一棍子把東珉打死不是?都是逢場作戲你情我願……”
他話音未落,花姐就瞪大了眼,她一把丟下球杆往後廚走:“我倒是忘了,你們是朋友,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祁俊浩立刻改口,覺得自己就不該幫安東珉說話,結果現在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
“我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花花,你不能對我有偏見。”
“而且他去了國外這麼多年,誰知道他在國外是什麼樣子?”
花姐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你閉嘴,我們很熟嗎?你就叫我花花?”
祁俊浩不放棄:“那蘭蘭?”
“你肉不肉麻?你還是叫花姐吧。”
“那不行,花姐多見外……”
吉米看著這兩人一前一後走遠,再看看安東珉,最後靠到沙發上,他一邊撥弄著手機一邊感慨:“春天到來萬物復甦,動物們又進入繁育的季節……”
老貓不耐煩地踹他一腳:“什麼春天?明明寒冬臘月,別瞎說。”
“困死了,不許吵我。”
施友拉扶著腰在老貓身邊坐下:“貓哥,有空嗎?幫我看看,我剛剛腰好像扭到了。”
剛剛看熱鬧看得起勁,結果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腰疼。施友拉欲哭無淚,她這一天真的是多災多難。
早上遇到醉駕,下午閃到腰,果然,今天是她人生裡的晦暗日,僅次於知道權昌熙出軌。
老貓一骨碌坐起身:“行,我給你看看。”
魏嘉拿著施友拉的外套過來:“沒事吧?”
老貓檢查一番後才說道:“沒事,就是扭到腰了,這幾天不要提重物,回去臥床休息幾天就好。”
施友拉託著腰:“不嚴重就好,我去找莫離說說話。”
她等不及將這個大訊息和明玖分享,尤其她也想看看桑妮的反應,施友拉絕對不承認自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魏嘉看出了施友拉的心思,可他覺得這會兒一肚子壞水兒的施友拉,真的特別帶感。
女生們基本都去了後廚,檯球廳頓時空了下來。安東珉深吸口氣:“你說這叫什麼事?鄭惠英介入別人家庭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