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昭閔幽幽道:“可能在大眾眼裡,破鍋配爛蓋吧。”
安東珉氣急:“我怎麼就破了?”
塗昭閔:“女伴。”
安東珉頓時洩氣了:“有種多年前的迴旋鏢,如今正中自己眉心的感覺。”
塗昭閔憑良心說話:“雖然你和鄭惠英已經多年不聯絡,雖然你是個海王。但是海王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我還是那句話,你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桑妮若是對你有意思,我們絕對不阻攔。可你若是強取豪奪,莫離會率先出手,她很護短的。”
安東珉認真起來:“我會把自己收拾乾淨的,絕對不讓我的過去影響到桑妮的生活。”
塗昭閔感慨:“我有些時候覺得世界真的很不公平,它特別愛男。男人愛玩就是逢場作戲就是浪子回頭,會得到這個正面評價。”
“可對於女生,世情輿論就會特別苛刻。哪怕她洗盡鉛華,還是會被人反覆提起,似乎一輩子都要將她釘到恥辱柱上。”
“可是男人,他明明已經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好處,他依舊不滿足。哪怕自己再糜爛,他還是要找一個純潔無瑕的。”
安東珉板著臉:“你不如直接點我的名。”
“我就是在點你的名,”塗昭閔一口飲盡杯中茶水:“我也去後廚了,再和你呆一塊兒,我擔心離離遷怒我。”
塗昭閔一到後廚就膩到了明玖身邊,明玖往他懷裡靠了靠,手裡的小刮刀沒停:“我聽到了哦,我不會因為別人遷怒你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塗昭閔下巴壓在她的脖頸上:“就知道離離最明事理。”
施友拉坐在明玖對面,見不得這個,她忙移開眼神:“桑妮,你知道安東珉是這樣的人,你是什麼想法?”
桑妮抬頭,眼神有些懵懂,想了兩秒後她才綻開笑容:“誰都有過去,我相信在他心裡,那個時候的初戀是很美好的人。”
“只是後來時間長了,大家都變了,慢慢的就面目全非了。”
施友拉好奇:“那你對安東珉……怎麼看?”
桑妮低頭繼續畫畫:“我沒什麼看法,他就是一個今天才認識的陌生人。他有他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人生態度。”
“只要他自己接受,那就足夠了。”
李恩尼很小心:“你不接受嗎?”
桑妮用塑型刀將山藥泥做成花瓣:“從看待異性的角度來說,我是不認同他的這種生活方式的。不過他和我沒關係,我認不認同也不重要。”
“很多時候是女生不能出去玩嗎?不是的,是我們知道世情險惡,不選擇這種糜爛的生活是我們愛惜自己。不是我們恪守婦道,而是我們恪守婦科。”
花姐忍俊不禁:“對,這種愛玩的,誰知道他們健不健康?”
“若是一時的放縱帶來終身的傷病,後悔都來不及。”
祁俊浩忙搭腔:“花花,我很健康的,我上個月剛做了體檢。”
花姐推他:“你一邊兒去,我們姐妹局,你們幾個大男人跟進來算怎麼回事?”
祁俊浩不動如山,他才不要出去,出去面對安東珉那張海王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