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就著她的力道起身,施友拉顧及他是病人,身上的衣服不是被匕首劃破就是剛剛被五叔剪破,她嘆了口氣,將身上的羊毛大衣脫下來給魏嘉穿上。
已經到這一步了,一件大衣舍了就舍了吧。
羊毛大衣還帶著施友拉身上的溫度,赤裸著上半身的魏嘉一僵,鼻尖甚至還能嗅聞到施友拉髮間的香氣。
施友拉將大衣給魏嘉裹好,再繫緊腰帶,然後架著魏嘉往門外走:“走吧,五叔,我先回去了。”
五叔眯著眼看她,在她的車離開後,五叔才拖了根自來水管,將門口沖洗得乾乾淨淨。
魏嘉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些體力,畢竟給他做了手術,還掛了葡萄糖,他已經沒那麼暈了。
他躺在後座上,眼神如同鷹隼一般緊盯著專心開車的施友拉。他現在就疑惑一點,怎麼就這麼巧?施友拉怎麼就出現在他被人暗殺的那條巷子裡?
施友拉懶得和他解釋,她目視前方輕聲道:“我是因為你才打傷了人,你要把他擺平了,不能讓他找到我面前。”
魏嘉扯扯嘴角:“放心,他肯定找不到你面前。”
“你帶手機了嗎?我打個電話。”
施友拉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你自己打,我送你去哪兒?”
魏嘉看著她:“我現在不能露面,只要我一露頭……”
施友拉手頓了下,真的有種遇到麻煩的感覺,她沉默了下說道:“我名下有套房,我送你去那兒。”
“吃的喝的我會給你準備好,你的事情解決了就自己離開。”
她不問魏嘉到底是做什麼的,又有多少仇家,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能把魏嘉逼到這個絕境,對手顯然不容小覷。
魏嘉撥弄著施友拉的手機,毫無顧忌地檢視她的通話記錄聊天記錄以及最近的銀行流水等等。
很快就將她最近的軌跡查得一清二楚。他勉強打消了對施友拉的懷疑,思考兩秒後撥了個電話出去。
他只開頭說了句:“老三,是我。”
剩下的就是安靜聽著,一句話都沒說。打完電話他沒將手機遞給施友拉,而是自己拿著。
施友拉從後視鏡瞥他一眼,他半躺在後座上,眼神暗沉沉的,就像是暗夜的狼似的,讓人瘮得慌。
她也不說要回手機的話,只低聲道:“你自己在網上下單,地址是……”
“按照這個時間,到了住處,下單的生活用品也到了。”
魏嘉微微抬眉,這麼細緻?
凌晨一點,施友拉半扶半抱著魏嘉進了她結婚前父親給她買的小房子。結婚後她很少來這裡,但她會定期叫人打掃,房子保持得很乾淨。
魏嘉在沙發上坐下,施友拉去廚房燒水,燒水間隙她去次臥找了一身家居服。款式看著有些老氣,但是洗得乾乾淨淨,還帶著薰香。
魏嘉看著眼前的衣服一臉嫌棄:“我不穿別的男人穿過的衣服。”
“這是當初我拿到第一筆工資時給我爸買的,那個時候還年輕,不會看尺碼。買的衣服偏大,我爸穿不上,一直收在衣櫃裡。”
施友拉作勢要收回去:“你不想穿就算了,反正你買的新衣服也到了,你穿那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