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探手拿過家居服:“我現在又有興趣了。”
施友拉扯扯嘴角,“衛生間在那邊,我給你煮碗麵。”
魏嘉拿著家居服以及施友拉的手機進了衛生間,至於帶走施友拉的手機,還不是為了防備施友拉?只能說這個男人骨子裡就是多疑的。
直到魏嘉進了衛生間,施友拉才放鬆下來。她靠在櫥櫃上,安靜地看著熱水泛起魚鱗泡,直到徹底煮開。
熱水壺的嗡鳴聲響起,施友拉才回神。她從袋子裡找出麵條,再另外洗了口鍋做了一個黃瓜雞蛋素哨子。
魏嘉頂著一頭溼發出來,很顯然五叔交代他不要洗澡不要洗頭,他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施友拉看了他一眼,從衛生間翻出吹風機:“吃你的面,我給你吹頭髮。”
魏嘉仰頭看她:“對我這麼好?”
施友拉心裡鬱結,她狠狠揪了一把魏嘉的頭髮:“我擔心你死了我的錢打了水漂,我現在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錢,你回頭都是要還的。”
她心裡也憋了一肚子氣,自己倒黴地遇到巷戰,被逼入局。結果魏嘉這狗東西被救後還對她一臉懷疑,自己出錢出力還落不得好。
換成誰心裡都不痛快,沒有將魏嘉趕出去已經是施友拉剋制又剋制了。
魏嘉第一次看到施友拉生氣,她生氣的時候眼睛很亮,像是有兩簇小火苗在燃燒。
不像平時看誰都是淡淡的。這會兒看著更像是個活人,而不是以前太死板了。
他沒有絲毫自己被女人揪了頭髮教訓的惱火,反而覺得挺開心的。
見只有自己的面,魏嘉詢問:“你不吃?”
施友拉撥弄著他的頭髮,硬邦邦道:“夜宵我吃了不少,不餓。”
“好了,我去收拾主臥,晚上你住主臥,我住客廳。主臥門不要關,防止你晚上發燒,我能進去看看情況。”
魏嘉也識趣,吃過遲來的晚餐,自覺去廚房洗了碗。順帶看了眼整個房子的佈局,房子不大,也就六七十平米。
兩室一廳一廚一衛,雖然有了年限,但是照顧得很精心。就如同施友拉這個人,細緻全都藏在內裡。
施友拉將主臥佈置好,再抱著一套碎花被子走到客廳。
“藥在包裡,你自己根據說明吃藥。”
她背對著魏嘉鋪床,壓根兒沒有凡事親力親為的意思。她能給魏嘉提供容身之所已經夠可以了,她又不是魏嘉的僕人。
做到這一步,施友拉覺得自己撞壞魏嘉阿斯頓馬丁的債已經能抵消了。
難不成魏嘉的性命還比不上一輛阿斯頓馬丁?
想到這兒,施友拉嘴角微微動了動,原本有些晦暗的心情逐漸放晴。人嘛,總要有點樂觀精神,否則日子也太難熬了。
魏嘉吃了藥進了主臥,只是看到主臥裡一片粉色海洋,魏嘉的腳步頓住了。
窗簾是粉色的,床單被套是粉色的,就連床頭櫃上的水杯,它也是粉色的。魏嘉這一輩子,都沒有用過這麼粉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