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忙過去將萬霞從地上拉了起來：“圓圓姐，你放心，老師現在沒事了。”
萬霞吸吸鼻子，她幾乎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明玖身上。好容易在病床邊坐下，她小心地握著齊主任的手：“媽，你真的沒事了？”
齊主任抬手擼了擼萬霞的短髮：“放心吧，沒事的。”
萬霞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安靜地坐在病床前。明玖坐不住了：“老師，我得去市局做筆錄，不能在這兒多待了。”
萬霞像個平頭哥似的蹦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很明顯她要去幹架了。
明玖頭疼，求助地看向齊主任。齊主任看了眼萬霞：“你在這裡陪我，讓你爸去。”
老母親都發話了，萬霞能怎麼辦？她只能看著明玖和萬軍離去。心裡早就將那位中年男人罵了千八百遍，只能自己無能狂怒。
萬軍這會兒也冷靜下來，路上他就開始聯絡律師。不要小看大學教授的人脈，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你見到的大學老師，可能是你這輩子見到的最頂級的人脈。
萬軍直接聯絡了經濟法證學院的某位老教授，將自身的情況一說，兩人又交流了好一會兒，萬軍才掛了電話。
明玖為那位崔有柱默哀，這位的罪行，這是輕不了啊。
但是她一點都不同情崔有柱，若是他今天得逞了，破碎的可不就只是一個家庭了。像崔有柱這樣的人，他就應該去固定可控的區域，從事單一的勞動密集型產業。
最好能多加點年限，這樣社會才更加穩定。
明玖過來做筆錄就是純純走個過場，因為有監控的緣故，再有現場很多目擊者。不到二十分鐘她就從詢問室出來了，至於萬軍，他一進市局就沒了蹤跡。
明玖眼神轉悠了一圈沒看到萬軍，再嗅到辦公室裡的外賣味道，她不由摸了摸肚子。
餓了，本就是去找齊主任一起吃午餐的，結果到現在午餐沒吃到，還跟著奔波這麼久……
此刻手機忽然亮起，是萬軍的訊息：“你先回去，我在這兒還有些事。”
明玖回了個：“哦，我先回去了。”
她慢吞吞地收回手機，撐著桌子準備起身。剛站起身她只覺心慌手抖，在倒下去前明玖不由自嘲，她和齊主任不愧是學生，生病都要整整齊齊的。
自己這是怎麼了？
低血糖？
剛給她做完筆錄的周警官在明玖要倒地之前一個飛撲抱住了明玖的腰，連帶著她自己也摔到了地上。
周警官扯開嗓子喊：“快來人，舒醫生暈倒了！”
周圍的警員們立刻動了起來，很快明玖身邊就聚了一圈人。
“趕緊送醫院吧！”
“她自己就是醫生。”
“看她這樣子，像是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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