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塊玉牌到底有什麼用處?”
陳浩分外困惑道。
時至今日,當年那塊玉牌上的氣息對他而言,已經不在是遙不可及了。
當年的封語寒也不過是封聖境的修為而已。
他能感受的出來,當年的那塊玉牌就是封語寒自己作的。
一塊玉牌,值得封語寒如此執著嗎?
然而,這一次封語寒卻是陷入了沉默,久久未語。
“玉牌……我記得那玉牌似乎不是一個單純的陣法玉簡,其中有很重的你的靈力神魂之力的氣息……”
“難道……”
看封語寒久久不語,陳浩索性也是在心中暗暗思索起來。
當年他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也從來就沒有過多的想過。
哪怕是回到陽界之後,亦是如此。
可是今日封語寒忽然的這一番說辭,倒是讓他不由得開始思忖,當年自己到底是錯過了什麼線索。
然而簡單的思考過後,他心中靈光一閃,剎那間他好像捕捉到了某種可能。
看到陳浩忽然的恍悟。
封語寒眸光之中暗暗露出一絲可惜之色。
她倒是不感覺陳浩這是在用這種說辭詐她,以陳浩的修為天賦,用不著使這種手段來詐她。
“那玉牌……是我花費了數千年時間,慢慢的將自己的一些聖體的力量封印其中的一塊玉牌。”
“那塊玉牌一旦啟用,花費一些時間是可以構建出一條雖然有些簡陋,但是卻可以穿行於陰陽兩界的通道的。”
“本來我將那塊玉牌當做一份底牌,如果哪一天我重傷短時間無法恢復的時候用那塊玉牌用來保命的,只是當初看你有些意思又救了我的性命,而你又因為顧慮不肯向我索要報答,而我又不想欠下你人情,鬼使神差的將那東西送給你了。”
封語寒有些自嘲的苦笑道。
“啊!?”
“一塊可以穿行於陰陽兩界的玉牌?”
“那這東西……關鍵時候說不得可真是能保命的,而且這種保命,誰能追的上啊?”
聶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道。
“小子,那玉牌呢?這麼多年也沒見你提起過,快拿出來開開眼。”
千問血也是好奇道。
她只是知道有陰陽兩界,可是以她的層次地位,也僅此而已,也僅僅就只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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