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語寒稍稍思忖後,忽然問道。
“啊?!”
“不會吧?主任!你難道把這麼硬的保命的底牌……丟了?”
聶炎聞言頓時難以置通道。
“這也不怪我啊,封道友當年可壓根好沒和我說過這玉牌到底有什麼用,何況……”
陳浩無辜的聳了聳肩道。
至於最後的=半句話他索性也就沒有繼續說了。
當年也就幸虧是他將那玉牌埋在了陰創山!
真要是隨身攜帶者,那最後一定是便宜了自己的那個和自己意志交換兩界的心魔。
當年他從陰界回到陽界的時候,他可是和自己的那個心魔進行的交換,自己在陰界時候的肉身現如今已經是被那個心魔給佔據了。
那塊玉牌要真的在表心魔的身上,還指不定得招惹出多少麻煩事呢。
“如此……陳兄可願意將那玉牌再賣給我嗎?”
封語寒思索了片刻,忽然問道。
相隔陰陽兩界,對其他人而言怕是那玉牌再也沒有相見之日了。
可她身為陰陽全道聖體,本就能行走於陰陽兩界,大不了自己下一次去陰界的時候將那塊玉牌給取出來不就好了?
然而陳浩聞言卻是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道:“也許……不行!那塊玉牌我送人了,你總不能在讓我去問我那位朋友要回來賣給你吧?或者你想讓我也和你一樣買回來再賣給你?”
封語寒聞言只是輕輕一嘆便不再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
正如陳浩所言,那本是她給陳浩的報答,報答的是救命之恩!
他給陳浩一個能保命的底牌,這也算得上是一命救一命,兩兩不相欠,
她現在反悔了想買回來,這本就已經有些理虧了,在說什麼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你不會下次去陰界的時候順著你的氣息去找我那位朋友的麻煩把?”
看封語寒不再言語,陳浩打趣的問道。
“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若雖如此當初我就不會將這東西給你好嘛?”
封語寒無語的白了一眼陳浩道。
“哈哈……我看你在陣法一道上似乎造詣不淺啊?”
陳浩打了個哈哈也不再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隨即問道。
“還好吧……憑藉著我的聖體對陣道上的高度契合,再加上我在陣道上天賦還算不錯,如今我的陣道造詣已經是達到了混元境初源階!”
這一次封語寒頗有些自信的驕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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