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山河和霍玉明推杯換盞的同時,一個電話也打到了李誠興的手機上。
看著李誠興放下刀叉,伸出手,管家急忙把手機遞給李誠興。
看一眼手機號碼,李誠興接聽了電話。
“說吧。”
“昨天,陸山河來到香江後,就住在了霍氏酒店,當晚霍玉明也留宿在酒店,今天上午十點半,兩個人出門不知道去了哪兒,下午三點,兩個人去了一趟事務所,六點左右才從事務所出來,然後返回酒店,兩個人就去了廚房,根據酒店的眼線描述,霍淑雲似乎買了一些黃鱔,霍玉明把這些黃鱔殺了,陸山河掌勺做了幾道菜,三個人就進了貴賓室,到現在還正在吃飯。”
李誠興微微皺眉,李安琪去滬市無功而返,讓他對陸山河的警惕更多了幾分,現如今陸山河又跑來香江和霍玉明攪和在一起,總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也就是說,什麼都沒查出來?事務所那邊能打聽到他們諮詢了什麼嗎?”
電話那頭猶豫道。
“我們倒是試著打聽了,但事務所的人口風很嚴,沒套到什麼話。”
“我知道了,多派些人盯著,儘快把陸山河的目的弄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李誠興微微把手機遞給管家,管家看出李誠興已經沒有了食慾,急忙遞上餐巾。
輕輕擦拭嘴角,李誠興起身上樓。
回到書房,李誠興直接撥通了李安琪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十幾聲,李安琪才接聽了電話。
“爸,有什麼事兒嗎?”
聽著那淡漠的聲音,李誠興微微皺眉。
“我聽說陸山河又來香江了,你怎麼還在滬市那邊待著?百美這邊也需要你儘快做出調整的嘛,那邊的事情忙完了,進趕緊回來吧。”
李安琪猶豫道。
“爸,我還想繼續在這邊考察一段時間,百美那邊的癥結並不是一朝一夕能更改的,我現在還沒想好具體的改革方案。”
李誠興皺眉道。
“好吧,你留在那邊倒是沒問題,不過陸山河來香江的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情?如果知情,是否知道他的這次行蹤是否會對百美造成影響呢?”
李安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自從我和陸山河談過授權的事情後,他對我就疏遠了很多,蘇靜予在公司的事情上也不許我插手,我只知道陸山河去京都了,難道他去香江了嗎?”
李誠興想說,女兒啊,你可不適合撒謊,但是他卻忍住了。
從父親的角度他的確該明說,但是身為董事長,面對一個欺上瞞下的人,他需要做出理性的判斷與抉擇。
“既然他們那麼防著你,我看就沒必要在那邊了,只要防止陸山河人為稀釋你手裡的股份,其他的也沒必要浪費時間了,以後你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百美這邊,畢竟這未來是你自己的產業,說是嫁妝也不過分,你覺得呢?”
李安琪停頓了兩秒,輕聲道。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再這邊摸索一下陸山河公司的發展模式,最不濟也能聯絡上他們的供應商,這邊的成本優勢如果能爭取,或許對百美來說也是一種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