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予聞言,頓時面露難色。
“好了,我要是真的難受會給你打電話的,現在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再睡個好覺,下午睡覺一直做夢,說不定就是下午沒睡好所以胃才不舒服的。”
聽蘇靜予這麼說,李安琪也就不再堅持。
“好吧,如果難受的厲害,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知道了,我就不起來送你了,記得幫我把門關好。”
目送李安琪離開,蘇靜予忽然感覺胃裡又一陣翻江倒海再次衝進了洗手間。
與此同時,誠興集團總部大廈內,李誠興同樣沒有休息。
隨著傳來敲門聲,李安炬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爸,我回來了。”
李誠興點點頭,指了指辦公桌旁邊的沙發。
“坐那兒吧,我去泡壺茶,你先坐下休息一下。”
李安炬聞言,急忙道。
“爸,還是我來吧。”
李誠興道:“這幾天你應該都沒好好兒休息,剛下飛機又趕了過來,你坐著就是。”
李安炬聞言,心情忐忑的坐下,開始組織語言。
不多時,李誠興捧著一壺茶,坐在了李安炬側面的沙發上,然後給兩個人各倒了半盞茶。
“說說具體情況吧。”
李安炬道。
“立華集團拒絕以美元計價,堅持要以香江幣計價,哪怕我們願意讓出一部分利益,他們依舊拒絕,父親您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們一定是要有大動作。”
李誠興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尋求西方的合作的確是個錯誤的決定,我聽說你和陸山河的關係還算可以?”
李安炬不由一愣,不知道為什麼李誠興忽然提到了陸山河。
“幫安凱在歐洲打官司的時候,見過兩次,要說關係,只能說算是見過面了吧?”
李誠興笑道:“那就是還行了,至少不像你二弟和他成了生死仇人,也不像你妹妹對他言聽計從,也許這種剛剛好的關係正是我們現在需要的。”
李安炬完全不明白李誠興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問。
“爸,您是想讓我找陸山河尋求一些合作嗎?”
李誠興點點頭,把和陸山河簽訂協議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安炬聞言大為驚訝,雖然說這筆買賣,誠興集團從成本上來說只是小虧,但到手的利益,李誠興還能讓出去,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