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具體需要我找陸山河談哪方面的事情?”
李誠興笑道:“不需要談什麼,只是請陸山河吃個飯,簡單的聊聊天。地點嘛,就可以定在霍玉明的酒店,這樣他的防備心也能降低一些。”
李安炬更加疑惑。
“只是聊聊天嗎?”
李誠興笑道:“對,現在我們的目標只是見他一面,和他聊聊天,至於後續如何安排,那就要看見過面之後了,當然,你盡力就好,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決不能在陸山河面前表現的太過低微,行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如果有結果了直接告訴我,對了陸山河現在就住在霍玉明的酒店,明天你自己看著安排。”
李安炬說一聲知道了,又說一聲爸你也早點休息,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李安炬先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了,然後正準備洗澡,又猶豫著停了下來,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安琪的手機號碼。
電話響了四五聲,然後才接通,傳來李安琪的聲音。
“這麼晚了,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
李安炬笑道。
“的確是有點事兒想和你聊聊,你對陸山河應該很熟悉吧?”
李安琪的聲音明顯變得警惕。
“你們又想對山河做什麼?難道你們還不死心嗎?”
李安炬笑道:“你誤會了,我明天打算請陸山河吃個飯,順便談談內地投資的事情,見面地點都預先定在霍玉明的酒店,所以我們並無惡意。”
李安琪輕哼道。
“談內地投資的事情何必要他?內地職業的投資人數不勝數,你們為什麼不找別人?”
李安炬聽出李安琪話裡的火藥味,心中暗暗嘆息,自己這個妹妹還真像父親說的那樣,有點無可救藥了。
“陸山河的能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階段內陸山河投資的所有專案就沒有一個不成的,父親也是看中了這一點,之前才想著讓他加入咱們,但事與願違陸山河的野心不容許他那麼做,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而且現在香江的局勢十分複雜,父親也想暫時把重心放到內地去,如果說那些所謂的投行的建議,還不如爸自己做出的決策。”
說到這裡,李安炬又嘆了口氣。
“其實說到底也是咱們做子女的沒用,不能為爸提供更多的思路和資訊,但這方面陸山河是強於咱們三個任何一個,甚至是三個人加起來都不如的地步,而且陸山河本來就是內地來的,對內地的瞭解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深刻,而且這次父親釋放出這麼大的善意,難道請他吃一頓飯都不行嗎?”
李安琪沉默了。
“那你想讓我幫你們邀請他嗎?”
李安炬道:“不,這個不需要你出面,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陸山河的個人行為習慣,比如有沒有什麼特別不喜歡的東西,明天安排的時候也好提前回避一下,主要是爸安排的任務太緊急了,這方面的資訊我也不容易從其他地方蒐集,所以才想要問你的。”
李安琪驚訝的問。
“就只是向我問這個?”
李安炬笑道:“不然呢?你以為我要和你問什麼關於陸山河的機密不成?先不說你們的關係你不清楚太多關於他的秘密,即便知道以你對他的態度我開口問也不合適吧?”
李安琪的口吻明顯輕鬆了許多。
“那你不早說,如果只是問這個問題的話,我們完全沒必要說這麼多廢話,因為據我所知,陸山河沒什麼忌口的,他小時候家裡特別窮,如果說唯一需要注意的話,私下場合他這個人不喜歡浪費,當然公開場合的規矩和標準還是要滿足的,如果是你宴請的話,少點幾個菜應該能贏得他一部分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