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知道張千是好意,怕自己被排除在外,但想想吉光電子的未來,他可不想和吉光電子有任何牽扯,如果要有,那也只能是敵對關係,而不是合作關係。
“既然張哥都這麼說了,我也說一下我的想法,如果柳總能和倪教授在六年前和平共處,或許今天我們有合作的基礎,但既然柳總容不下倪教授,那今天咱們也就沒什麼好談的,因為我和倪教授的方向是一致的。”
柳園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可以說是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
趙志見狀急忙道。
“陸總,你可要考慮清楚,倪平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這個人想法太過於天真,而且個人能力也不足,他那條路註定是走不通的。”
陸山河撇趙志一眼,淡淡道。
“趙總的意思是,沒有國外的技術咱就不行了?”
趙志嘆息道。
“不是不行,是咱落後太多了,而且現在國際環境向好,技術無國界的道理你總該明白,有現成的技術不用,花大力氣去重新搞一套,你知道那需要花多少錢嗎?就連北聯一個大國都被拖垮了,你覺得咱們有那個實力和整個國際市場競爭?柳總,今天坐在這裡和你說這些是不想你被倪平矇蔽,不想你走上歪路。”
陸山河淡淡道。
“趙總的見解我不贊同,我們縣附近有個二一九廠,我家裡有親戚在裡面工作,吃飯聊天的時候我也問過他,咱國內的軍工和國外差多少,他說差二十年,我說為什麼不買呢?他說哪有那麼容易買的,能買到的東西比咱自研的還落後,稍微有用的東西,國外都是禁止對咱出口的。”
柳園智道:“山河,這和個人計算機不一樣。”
陸山河嗤笑道。
“好,關乎國家安全的例子你覺得不貼切,那我就換個例子,咱就拿電話來說吧,三年前一部電話多少錢?一個交換機藉口成本幾塊錢,他們敢賣咱兩千八,要不是華為突破了交換機技術,國內老百姓又有幾家用的起電話機?”
柳園智皺眉道。
“陸山河,如果之前我還覺得你有可能被倪平矇蔽的話,那麼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你被他矇蔽了,你可知道交換機和個人計算機是完全兩個量級的東西?”
趙志也急忙道。
“對啊,交換機的技術門檻完全沒法兒和個人計算機相比,你這是被倪平騙了。”
陸山河淡淡道。
“我這個人只看結果,我只知道華為讓國內老百姓用上了便宜的電話,至於技術,那是倪教授那樣的科研人員該操心的問題,畢竟外國人行,為什麼我們就不行?我陸山河可不覺得國人比外國人低人一等,而且我還覺得國外的技術之所以發展,就是因為國內有不少人崇洋媚外,跑過去貢獻自己,才導致了國外技術的進一步壟斷,而這種情況註定不會持久,所以,有些人想跪就繼續跪,我陸山河的腰桿子彎不下去。”
柳園智聽的面紅耳赤,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打壓倪平的原因,畢竟這種聲音太刺耳了。
“陸山河,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覺得我這是崇洋媚外了?”
陸山河死死的盯著柳園智問。
“好,如果柳總覺得自己不是崇洋媚外,那我問柳總一個問題,加入有一天,吉光電子有能力收購IB你敢不敢要求他們把技術下放到國內來?”
柳園智生氣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核心技術美國是不允許出口的。”
陸山河笑著看向趙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