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您不是說技術無國界嗎？”
趙志的臉唰的紅了。
“這……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趙志只感覺自己腦子很亂，他想不出為什麼話題突兀的就繞回去了。
柳園智見趙志憋不出一句話來，頓時惱怒的冷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陸山河，既然你信倪平那你就去信，總有你後悔的一天，趙志，我們走。”
張千雖然覺得陸山河說的很熱血，很符合他的心意，但他也覺得陸山河今天的話題有些過於完美主義了，急忙勸道。
“柳總，別生氣，他還年輕……”
柳園智現在只想離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陸山河，再和陸山河說一句話。
“張秘書，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陸山河完全沒有討論的態度，京都那邊我事情還很多，下午還要趕火車，就不陪張秘書了。”
看到柳園智往外走，陸山河笑道。
“柳總，路過前臺記得結賬啊。”
柳園智氣的停頓了一下冷哼一聲繼續向門外走去。
張千還想送一送，直接被陸山河拉住了。
“張哥，你隨他去吧。”
約翰和德里克一直在一旁看啞劇，見柳園智終於走了，這才問道。
“山河，你們都聊了些啥？”
陸山河道：“你先喝你的酒，等會兒我再和你解釋。”
張千道；“行了，我看他們倆也憋壞了，你先給他們說說情況，咱用英語聊會兒天。”
陸山河聞言，笑著把大致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約翰看到陸山河和張千明顯放鬆下來，倒也不客氣。
“哎呀，這種人，我在歐洲見的多了，對你們自己人呼來喝去，但只要我出廠，那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我不喜歡我們那邊的內地人就是這個原因，沒遇到山河之前，沒來滬市之前我還以為內地人都那樣呢。”
張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沒想到約翰說話這麼直接，心中暗道，別說跑去國外的那些，就是國內也有不少啊，這柳園智不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嘛，自己想當買辦，還不允許其他人搞研發。
“山河，你也別太生氣，其實柳園智也是有難處的，吉光電子之前的情況我也瞭解過，其實也不容易。”
陸山河道：“吉光電子的確不容易，但那不是大環境的錯，而是從一開始就錯付了人。”
張千道：“吉光電子交給倪平不見得就比現在好。”
陸山河道：“倪平也不是最佳人選，吉光電子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但同時包容倪教授思想方案的人，而不是柳園智這種徹底放棄自主研發的軟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