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多說,知道該怎麼做吧!”
瘦猴兒蹲下身,指尖蘸酒搓了搓,又湊到鼻前深嗅,黃牙一咧:
“金哥,摻了東西。”
聽到瘦猴的話,鄭掌櫃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癱在櫃檯上,頓時明白對方這是又要找茬了。
“知道,知道。”
於是,連忙應道,生怕晚了一步,鋪子裡貨就被砸了。
“金爺,這些貨都是從趙家拿的,絕對乾淨!”
他眼珠慌亂地轉動著,又急忙補充。
“從蘇家拿的貨...早就已經處理掉了...”
說到‘蘇家’兩個字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似的。
瘦猴兒聞言挑了挑眉,手中的木棍突然停止了敲打。
見到對方並無動手的跡象,鄭掌櫃高懸著的心這才緩緩放下,臉上堆起幾分討好的笑意。
“這……這些酒啊,都是我新近釀出來的樣品。
金爺,您平日裡見多識廣,勞您帶回去嚐嚐鮮,給小的這手藝把把關……”
說著,鄭掌櫃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金一,見他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趕忙賠笑著轉身,一路小跑去取酒提子。
在場人員眾多,鄭掌櫃一人送了一罈。
鄭掌櫃邁步在酒架間穿行,粗糙的手指拂過一排排酒罈,精心挑選著最上層的陳釀。
每取一罈,都要用衣袖仔細擦拭壇身的浮灰,連封口的紅布都要重新整理妥帖。
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罈酒,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格外輕柔,連封壇的紅布都要重新捋平褶皺,生怕有一絲怠慢。
金一抬眼掃視,見手下們個個抱著酒罈,臉上寫滿迫不及待。
瘦猴兒已經忍不住用手指蘸著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行了。”
金一輕咳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掃了一眼鄭掌櫃,金一神色平靜地開口道:“你這酒,倒是沒有問題。”
該警告的都已經警告過了,這個時候若是再繼續待下去,身邊這些個平日裡就好酒的弟兄們,怕是真要忍不住當場喝起來。
鄭掌櫃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小跑著將眾人送到門口,彎腰作揖的姿勢幾乎要貼到地上,嘴裡不住說著:
”...走慢爺位各,走慢爺金“
。來腰起直才櫃掌鄭,尾巷在失消底徹聲步腳串那到直
。氣直得疼心,團一紋皺的上臉,架酒的半大了空著
。升上線直要是怕本的意生鋪店,貨拿家蘇從能不又
。去走門著朝,氣口了嘆的奈無櫃掌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