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幾個小廝更是大氣不敢出,貼著牆根站著,恨不能當場消失。
“剛開始兩個月搶回來不少?”
趙軒打斷他,抬手指向那堆糧食。
“你管這叫不少?”
劉管家啞口無言,他總不能直接駁了主子的話。
說除了糧食,他們分明還買了不少布匹、油鹽等物回來,只是不在這間庫裡罷了。
可這話,他哪敢現在說?不是火上澆油嗎?
只能垂著頭,默默承受著趙軒的斥責。
此時的趙軒看著他,目光沉得嚇人。
“劉叔,你也是老人了,有些話本不該我說。”
他頓了頓
“可你身為總管,搶不到貨不早點報,銀子花不出去不早點說,就讓底下人傻乎乎地去擠了三個月。
這差事,當得可真省心。”
劉管家額頭抵在地上,卻一個字都不敢辯。
趙軒盯著他看了良久,忽然開口:
“賬冊呢?”
劉管家一愣,抬起頭。
“這幾個月買回來的所有貨,”趙軒目光落在他臉上,“賬冊拿來給我看。”
劉管家喉結滾動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連忙看向一旁的管事。
管事會意,雙手捧著手中那唯一一卷竹簡,小心翼翼地遞到趙軒面前。
趙軒接過,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微皺:
“就這?”
管事連忙躬身:“回大少爺,這是這段時日的,剩下的……剩下的我現在就去拿。”
趙軒抬了抬手,管事如蒙大赦,轉身就快速往外走。
不多時,庫房外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管事領著頭,身後跟著四個小廝,兩人一組,抬著兩隻大竹筐,顫顫巍巍地進來了。
竹筐裡頭,滿滿當當的塞著都是竹簡。
“放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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