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家足夠孝敬的原因,縣令大人的口袋已經鼓了起來,不再是處處受制的外來官了。
現在的縣衙裡,幾大家族安插的人,早被縣令大人找個理由一個個換掉,換上了自己的人。
這次設宴,怕是不止吃飯那麼簡單。
就是不知道這白家幾家收到縣令大人的邀請函,會作何感想。
要是還跟上次一樣,不知縣令大人又會如何應對。
趙軒眉頭擰得更緊:“那這宴……”
“這宴,得去。”
趙老爺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篤定。
“而且得大大方方地去。”
說到這裡,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縣令大人選在這個時候設宴,用意很深。
一是藉著蘇家這股東風,正式亮一亮他的獠牙,告訴全縣的人,如今的太平縣,誰說了算。
二來嘛……”
趙軒聽著父親的話,目光卻仍停留在木牘的名單上,逐行掃過。
忽然,神色一動,一臉疑惑的打斷了父親。
“爹,這名單上——怎麼沒有蘇家。”
趙老爺微微一愣,沒有蘇家?
趙軒將木牘往前遞了遞,指著那串名字:“白家、周家、李家、錢家……咱們趙家也在其上,可您看,蘇家不在。”
書房裡靜了一瞬。
趙老爺直起身子,伸手接過木牘,垂目細看。
半晌,緩緩抬起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琢磨不定的光,喃喃自語道:
“果然不在。”
拿到這份邀請函的時候,只顧著琢磨縣令大人是何用意,倒把這個給忽略了。
趙軒忍不住道:
“爹,這不對啊。
您方才說,縣令大人是藉著蘇家這股東風立威。
可若蘇家是這東風的來處,為何偏偏不請蘇家?”
趙老爺沒有說話,只顧著低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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