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車,不多,但也是他們能代替家裡做出的極限了,再多,回去就得捱罵了。
畢竟能被派到這裡來的,都不是家裡的當家人,捐多了做不了主,回去沒法交代。
不捐,這縣衙的門怕是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了。
熬了這幾天,人都已經熬得脫了形,臉色發白,走路都打晃。
再熬下去,怕是真的撐不住了。
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早點出去,然後去酒樓大吃一頓。
捐個三車,既能應付過去,趕緊走人,又不至於讓家裡肉疼,回去後也好有個交代。
“那就定三車。”
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圈。
“不過——誰先去捐?”
這話一齣,幾個人都安靜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吭聲。
有人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有人假裝整理衣袖,有人把臉別到一邊去,好像這事兒跟他沒關係似的。
“不是說好了統一數嗎?誰去不一樣?”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你去?”旁邊的人立馬接話。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吱聲了。
“要不……你去?”
有人看向深青色長袍的公子哥。
“我?”
他一愣,隨即擺手。
“主意是我出的,可也不能什麼事都讓我出頭吧?你們也得出力。”
“可我們這些人裡頭,就你主意多,口才好……”
“口才好就得去?那你怎麼不去?”
他不耐煩地打斷,眉頭皺得緊緊的。
又僵住了。
幾個人杵在那兒,誰都不肯鬆口,氣氛一時有些發緊。
沉默了片刻,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都別爭了。
。人大丞縣到見先得是鍵關——用沒也去先誰爭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