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人,說破天也沒用。
誰也不想在這兒繼續餓著肚子吧?與其在這兒乾耗著,不如各憑本事,誰先見到大人,誰就先提捐糧的事,誰先走。”
這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幾個人對視一眼,齊齊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辦,各憑本事,誰也別埋怨誰。”
幾人商議一番後,統一了口徑,便各自散了。
有人往廊下走,有人往偏門方向去,有人乾脆站在顯眼的地方,等著那僕從出現,再或者去找衙役。
有的塞銀子,有的套近乎,有的軟磨硬泡,有的什麼也不做,就那麼站著等,眼睛卻一刻不停地往廊道盡頭張望。
可那眼神里頭,分明都是同一個意思:怎麼才能出去?
偏廳裡的人越來越少,空出來的椅子越來越多。
有人走了就沒再回來,那多半是與縣丞大人談妥了,直接放人離開了。
有人出去轉了一圈又折返,臉上帶著幾分懊惱,坐下來喝口水,又起身往外走。
進進出出,忙忙叨叨,像是一群沒頭的蒼蠅。
隨著時間的流逝,走的人一個接一個。
有人是打聽到了門路,急急地去了;有人是實在熬不住了,豁出去了;有人是跟著別人走的,看人家動了,自己也坐不住了。
錢昊與趙軒二人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看著這些人各顯神通,像是看戲一般。
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偏廳裡灰濛濛的,日頭早就偏西了,窗外的光照不進來,屋裡一片陰沉。
再過半個時辰,就到晚飯的時間了。
錢昊往四周掃了一眼——留下的人一眼看去,已經不到一半。
那些空出來的椅子橫七豎八地擺著,像是被人丟棄的骨頭。
三大家族的人一個都沒來,在場的都是像他這樣不上不下的家族,誰也管不了誰。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茶早就涼透了,澀得舌根發苦,他皺了皺眉,又把茶盞放下了。
他估摸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去,不會太扎眼。
早了,容易被人盯上;晚了,難免惹得大人猜疑、不悅。
再等下去,就落了後塵,面上不好看,倒像是被逼的,讓大人們誤以為他們不情願。
隨即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不緊不慢地往外走。
趙軒沒睜眼,也沒問他去哪兒——兩個人心裡都明白。
只是在他起身後不久,趙軒緩緩睜開了雙眼,望著他的背影,沉思了片刻。
。去上了跟地慢不不,襟整了整,來起了站著跟也,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