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用棉球給越前龍馬的傷口擦血,卻怎麼也擦不乾淨,他皺著眉說:“眼球看起來沒什麼大事,就是眼瞼的肉非常腫。”
“怎麼樣?大石。”手冢走到了大石旁邊。
“不行,血根本就止不住,這種情況不可能再繼續進行比賽了。”大石嘆了口氣,他看向手冢說,“雖然棄權很可惜,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動峰這邊,不動峰的人一直在注視著青學那邊的情況,在聽到大石的話後,神尾皺了下眉:“也就是說,我們要不戰而勝了嗎?”
橘吉平把視線挪到了在球場旁邊挨著牆休息的伊武深司的身上,他說:“這樣的結果,我想深司應該是不會接受的。”
神尾也看向了伊武深司,他點頭:“是啊,他的脾氣撅著呢……”】
“這個橘吉平,他絕對沒法帶不動峰走太遠。”平等院意外的說出了一句評價。
“哦?為什麼呢?”種島意外的看向平等院。
“因為他沒有團隊榮譽思維。”平等院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場比賽如果不動峰輸了,他們隊伍就徹底輸了,但要是青學輸了,他們卻還能再繼續進行單打一號的比賽。”
不動峰目前就贏了雙打二號的比賽,而且雙打二號的比賽也是因為青學的棄權才贏的,但無論如何,那也是贏了。
平等院語氣淡淡的說道:“青學的雙打二號棄權之後,那個橘吉平就產生了贏的不夠精彩的想法,這種想法並不是不能出現,但在自己和對手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還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要麼就是他沒有團隊思維,要麼就是他對自己的隊伍的真實實力認知不清。”
從前面的畫面裡,他們也從橘吉平的心理活動裡知道了,他自己本來也不想在這場並不會影響晉級的比賽裡展露所有的底牌,如果就算單打一號進行了,橘吉平也絕對不會全力以赴。
但他卻沒有對他的隊友表明自己的想法,他也沒有說明這場比賽的重要性並不大,反而還讓自己的隊友全力以赴的去對待這場比賽。
所以石田鐵才會想要用他自己還沒發徹底支配的且會傷到他自身的波動球拿下比賽,神尾明才會為了獲勝衝破自己的速度,伊武深司才會因為被越前龍馬步步緊逼而拿出自己還沒練熟的底牌出來。
至於雙打一號那兩個……他們的實力是最差的,想拼一把都做不到,因為他們在逼迫自己衝向極限以前就被輕鬆打敗了。
入江緩緩說道:“其實這場比賽,就算不動峰因為青學的棄權而獲勝了,那個橘吉平後面即便是不出全力,他的這些後輩也一樣會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包括藉口和謊話。”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他點明瞭一件事:“其實,有許多國中生們參加國中聯賽的心態通常都有一個誤區,不動峰的這些人的心態也都在這個誤區裡面。那就是,他們始終覺得,國中聯賽是他們自己的個人榮譽比賽,而忽略了團隊賽的性質和影響。所以,橘吉平才會覺得,青學的棄權,他的隊友理應沒法接受才對。”
前面,橘吉平覺得青學的雙打二號棄權了之後,讓他們的雙打二號的勝利變得不夠好看了,這其中確實他想展現不動峰的實力的原因佔了70%。
但是現在這場單打二號的比賽是直接關乎著不動峰今天是否還能讓單打一號出賽的關鍵點。
哪怕橘吉平本來也沒有打算在單打一號的比賽裡用出全力,但他也說不準單打二號繼續進行的話,伊武深司能不能獲勝。
可不論今天的比賽結果橘吉平本身有沒有預估,他傳遞給自己隊友的想法都是不正確的。
“橘吉平覺得,伊武深司應該會不接受青學的棄權,這個想法是他自己先有的,所以他的隊友才會這麼想。這種想法就是把個人的感受放在了團隊榮譽的前面。其實不止是橘吉平,很多參加國中聯賽的青少年們都沒有理解團隊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三津谷特意放緩了語調,就為了讓那邊聚精會神的聽著他說話的國中生們都能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
國中生們面面相覷,他們都能聽懂三津谷的意思,但也正是因為聽懂了,所以這會兒,他們都陷入了疑惑。
他們自然知道國中聯賽是團隊賽的模式了,但他們之前都從未想過,團隊賽的意義和個人感受的行為模式之間,竟然出現了失衡。
最重要的是,在三津谷說出這個情況之前,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到這之中的異常。
【才從醫院回來就看到越前龍馬一臉血的桃城到現在還有點懵,他走去網柱的前面,蹲下身撿起了那把已經斷開的球拍拍柄和拍頭。
桃城有些咋舌:“竟然爛成這樣了?我還以為球拍都很結實呢,沒想到啊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