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扭頭朝著越前龍馬喊道:“越前!我把你壞掉的拍子放進你的袋子裡咯!”
越前龍馬的左眼腫得厲害,眼皮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著鮮血。
“阿桃學長,你順便幫我把袋子裡的另外一把球拍拿出來吧。”
越前龍馬的聲音聽起來與尋常無異,他沒有睜開眼睛,但他能感受到周圍的人朝著他投來的驚訝的目光。
“不行!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大石立馬出聲阻止,接著就察覺到自己剛才聲音太大了,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越前,後面還有手冢,你受傷了,不用勉強自己。”
手冢:“……”
乾貞治也說道:“越前,你不要逞強為好,你這樣出賽,對你、對我們都是非常不利的,如果只是為了上場確定自己是怎麼輸的話,你還是別勉強上了吧。”】
“我剛才怎麼好像在手冢國光的臉上看到了一點情緒波動?puri ”仁王輕笑了一聲。
“你應該沒有看錯。”丸井吹了個泡泡,“因為我也看見了。”
仁王摸著下巴猜測道:“手冢國光應該是聽到了大石秀一郎讓越前別勉強自己的話後,就讓他想起了大石秀一郎讓手臂剛剛受傷的他不要只為自己考慮的事情吧?piyo ”
“這個時候為什麼就沒有跳轉到手冢國光的心理活動呢?真是的!”向日叉著腰,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手冢國光這會兒的心裡話,會不會是在懊悔呢?”
“手冢是給你留下了什麼柔弱的印象嗎?”跡部的嘴角抽了抽。
“越前龍馬的這場比賽看起來都沒人覺得能發生反轉呢。”忍足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但我感覺啊……這一大段的內容,目前來說,似乎都是圍繞著越前龍馬展開的呢……”
“用他的視角看,故事自然是圍繞著他展開的了。”向日說道,“但那也只是青學那邊的故事狀況而已,你看,在他們的視角里,哪裡有我們冰帝的影子?”
“確實是這樣。”忍足點了點頭,他重新把視線放到了大螢幕上,“看這個樣子,不動峰是沒法不戰而勝了。”
“小朋友,你這句話有點歧義哦~”入江看向了忍足,他微微一笑。
忍足有些不明所以,他撓了撓頭:“前輩的意思是指什麼?”
入江微笑著道:“你剛才提出的‘不戰而勝’這個詞的使用地方,我覺得不太準確。首先呢,已經開始進行比賽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在比賽途中因為意外棄權了。這個時候,另外那個獲勝的人,他的勝利如果用‘不戰而勝’來形容的話,不就是否認了他在前面的比賽裡的所有努力嗎?”
忍足愣了下,然後倒吸了一口氣,他還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但仔細想想,這確實很有道理啊。
把“不戰而勝”這個詞分開的話,不就是“不戰”和“勝利”嗎?
這個詞形容的應該是,比賽還沒開始,對手就因為不可抗力棄權了,因為連網球都沒有打出一球,所以因為對手的棄權而獲勝的比賽,才會是“不戰而勝”。
但伊武深司和越前龍馬的比賽已經開始很久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越前龍馬棄權了,伊武深司的獲勝也不應該叫做不戰而勝,因為他和越前龍馬在前面的比賽裡已經充分的展示自己的實力了。
加治幽幽的說道:“十年前,越前南次郎刻意在美網決賽的當天直接缺席比賽,他最後的判決其實是取消了越前南次郎的決賽參賽資格的,他的對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戰而勝。”
霧谷接話道:“不過國內的新聞報道基本上說的都是越前南次郎主動棄權,而不是他被取消參賽資格。也因為越前南次郎的那個行為,很多人就感覺在那一年誕生的美網冠軍有著非常多的水分。”
“啊,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種島一錘手心,“好像到現在為止,都還有人認為那年的美網冠軍佔了越前南次郎的一個非常大的便宜呢。”
不動峰和青學已經進行到了單打二號的比賽,單打二號也程序也已經過半了,這個時候越前龍馬如果真的棄權了的話,那不動峰的人也接受了“不戰而勝”這樣的稱呼。
種島說道:“我其實一直都覺得,說一個學校或者一個人‘不戰而勝’的時候,就像是在說‘這個人可真會佔便宜啊’這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