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醫生不急不緩的說道,他看向手冢,露出了一個笑容,“這些年,你很配合治療,你真的很努力。”
手冢的眼睛微微一動。
醫生接著道:“恭喜你,你的手臂已經痊癒了。”】
真田鬆了口氣,他希望在自己真正的打敗手冢之前,他的手臂能夠徹底的好起來,畢竟,如果不是打敗全盛時期的手冢,那他的復仇將毫無意義。
跡部也鬆了口氣,不過,他純粹是因為不一樣一個有天賦有熱愛的少年在最好的年紀就失去他的盛放的能力,
裕太也鬆了口氣,他是就覺得,如果手冢在這個時候沒法打網球了,他大哥一定會非常難過的。
仁王觀察了一下旁邊這些人在聽到手冢的手臂痊癒後的反應,除了真田、跡部、裕太三個人有明顯的反應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手冢暗暗鬆了口氣,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太好了!”大石大大的鬆了口氣,他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手冢!”
醫生又叮囑了一句:“不過,你要記住,你現在不太適合進行長時間的比賽,還有,你最好在短時間內都不要打你那個短球。”】
“不是說痊癒了嗎?”切原蹙起眉,“痊癒了不是應該打什麼球都沒事了嗎?竟然還有限制?有限制的話算什麼痊癒?”
“因為從傷勢上來看,傷口內外都癒合了,這確實可以叫做痊癒了。”柳解釋道,“但任何的傷勢,在痊癒過後的一個短期時間內都是相當脆弱的。”
柳舉了個例子:“就像是手臂骨折後打石膏的人,痊癒後也不能馬上就去舉啞鈴,因為骨折的那隻手在受傷的期間是沒有一點運動量的,肌肉也都是屬於萎縮的狀態。”
切原真誠發問:“可是手冢國光並沒有打石膏啊?他不是一直在訓練嗎?”
柳頓了一下,他點頭:“是我剛才的例子不恰當,醫生能在這個時候宣佈手冢的手臂痊癒的訊息,那就表示在這之前的時間裡,手冢肯定為了配合治療調整過自己的訓練內容。”
幸村也說了一句:“他的訓練量只可能是往下降的,絕對不可能還往上升,醫生點明瞭對他的手臂傷害很大的網球,他應該也減少了訓練,甚至是暫時擱置了他對絕招的訓練。”
柳點頭:“所以,他在剛痊癒的短時間內,他左手手臂的訓練量必須是慢慢的恢復,那個絕招既然能讓他的手臂傷到這種程度,醫生說的是‘暫時’可能就是希望他不要再打那個絕招的意思。但醫生猜到了手冢國光不會放棄打那個傷手的網球,所以醫生是希望他以後能控制一下使用那個絕招的時間。包括在痊癒之後的短時間內,他的左手在之前雖然並沒有一動不動的,但在痊癒過後的短時間內仍然是屬於手傷最容易復發的時間。”
切原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眼。
柳說道:“醫生的診斷和囑咐都沒有什麼問題,接下來就看這個病人有沒有遵從醫囑了。”
“手冢國光不是要跟越前龍馬比賽嗎?”仁王揪了揪自己的小辮子,他輕笑著說,“手冢國光不會是想要讓越前龍馬當那什麼青學的支柱吧?就和那個大和佑大讓他當什麼青學的支柱一樣。puri ”
入江挑了挑眉:“還真有可能呢,不過,大和佑大用那一招不僅把手冢國光留下來了,還順便分攤了一部分部長的責任。手冢國光如果要這麼做的話,那就只可能是想把自己的部分責任推給越前龍馬了。不過,這也暫時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剛剛只顧著高興了,手冢,你和越前的比賽怎麼辦?”走出醫院後,大石忽然想起了這件事,他問道,“你要把比賽推遲嗎?”
“我沒問題,我已經全好了。”手冢說道。
大石皺起眉,他說:“但是醫生也說了,你暫時還是不要使用你的短球為好。”
“我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手冢難得有些不耐的說道,“你問多少遍,我的回答也都一樣。”
路燈恰巧亮了起來,手冢跟隨旁邊的路人一起抬腳往對面走去。
大石注視著手冢的背影,他的眉頭沒有鬆開,反而又擰緊了一些。
他能猜到手冢的想法,他有點想不通手冢為何非要在這個時候這麼著急的想要去刺激越前龍馬成長,明明在現在這個節點,其他事情都比這件事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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