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水太深,你若知道了,只會徒增煩惱,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還是好好修煉吧,莫要操這份閒心了。”
緊接著,天劍真君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意興闌珊,悠悠地開口:
“至於這大溪仙主……便看其自己機緣吧!”
就在葉玄與天劍真君還在暗中交談之際,溪瑤與溪皓終於分開。
溪皓,便是這統御大溪疆土的大溪仙國仙主,亦是溪瑤在這世上最親近的親人。
“瑤兒,這段時間你究竟去了哪裡?一點訊息都沒有,可是讓為父好生擔憂啊!”
溪皓看著眼前消瘦了不少的女兒,滿是慈愛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溪瑤的頭頂,眼角的皺紋似乎都舒展開來。
“父王……是瑤兒無用啊!”溪瑤低下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本來瑤兒是想要去為父王尋找那可以幫助治療父王傷勢的不朽之物,但是……瑤兒不但沒有成功,還在闖入‘妖靈真君’的墓中時,遭受到了妖靈之氣的侵蝕,若非運氣好,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父王了!”
“什麼?!妖靈真君的墓地?!”溪皓聞言,臉色驟然一變,原本慈愛的神色瞬間多了一絲嚴厲的責備:
“你啊!真是太胡鬧了!那妖靈真君生前乃是縱橫一方的頂尖真仙,一身修為通天徹地,其墓地佈置了無數殺陣與禁制,兇險萬分。
你一個小小的天仙,竟敢孤身涉險?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讓為父如何是好?”
“我……”溪瑤咬著嘴唇,倔強地說道,“我只是想幫父王減輕痛苦……傳聞那妖靈真君修煉的功法屬性特殊,或許墓中會有剋制陰寒的極陽之物,我便抱著僥倖心理去了……”
而且,父王您看,現在瑤兒的修為可不再是當初的天仙之境了,經過一番造化,已經達到了半步真仙之境!”
說著,她輕輕退後半步,將身後的葉玄讓了出來,
“當然,這一切,瑤兒能夠活著回來並突破境界,也要多虧了這位葉公子一路相助!若非他,瑤兒恐怕早已埋骨他鄉了。”
“葉公子?”溪皓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深邃的眸子便落在了葉玄的身上。其實早在剛才,他便暗中觀察過這個年輕了。
他緩緩收起手,目光變得有些玩味:“年輕人,你很不錯嘛!修煉的功法很是特殊,隱去了自身的氣息,連本主都看不透你的深淺。
不過,從你身上偶爾散逸出的那一縷若有若無的威壓來看,你的真實戰力,怕是不弱於尋常的不朽真仙了吧?”
說到這裡,溪皓頓了頓,“年輕人,可否介紹一下自己啊?”
葉玄聞言,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面對這位大溪仙國最高統治者的審視,神色平靜,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
“晚輩葉玄,乃是‘太玄’之主!此番與溪瑤公主相識於患難之中,算是朋友,也算是盟友!至於前輩所說堪比真仙之事,恐怕是過譽了。”
“太玄之主?”
溪皓眉頭微微一皺,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了一遍大溪仙國的諸多強大勢力,卻絲毫想不起何時有這樣一個名字的勢力。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太玄’我大溪似乎從未有過。不過,你說與溪兒結為盟友又是怎麼回事呢?所謂的盟友,往往涉及利益交換,年輕人,你接近我兒,是有什麼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