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心中,瑤兒可是王室未來的希望,甚至是他唯一的軟肋,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更不能成為別人博弈的棋子。
見氣氛有些凝重,溪瑤連忙站出來打圓場,拉著溪皓的袖子說道
“父王,此事說來話長,而且其中還涉及一些關於王叔溪閔之事!有些話,在這裡不便多說,我們還是先去偏殿坐下來,慢慢聊吧!”
“溪閔?!和他有什麼關聯?”
一聽到這個名字,溪皓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瞬間驟變。一股森寒刺骨的殺意從他眼底一閃而過,整個大殿的溫度彷彿都在這一刻下降了幾分。
“父親……”溪瑤輕喚了一聲。
溪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
他回過神來,看著女兒擔憂的模樣,有些自責地拍了拍溪瑤的手背,語氣緩和了不少:
“好了,沒事了。既然涉及他,那確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說罷,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葉玄身上。
這一次,眼神中少了幾分戒備,多了幾分鄭重與客氣:
“葉小子,走,隨我去裡面詳聊。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管你有什麼所圖,既然你護送溪兒平安歸來,這份恩情,本主都不會虧待了你的。”
“晚輩恭敬不如從命。”葉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拱手應道,步伐從容地跟了上去。
這大溪仙主雖然身受重傷,但畢竟是統御一方的霸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日後,必然有利用的價值!
……
一個時辰之後。
偏殿之內,氣氛沉悶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啪。”
溪皓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寂靜,卻也掩蓋不了他眼底深處的一絲疲憊。
他長嘆一口氣,“這些年,溪閔越來越過分了啊!看來,他真的是忍不住了啊!”
“父王,若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辦法!”溪瑤秀眉緊蹙,語氣中滿是擔憂:“千年前,我在王都之時,他便已經在暗中操控朝堂,將大半的權力握在手中。
這千年過去,父王您深居簡出,他只怕是已經將朝野上下都滲透成了篩子,掌握的權勢只多不少吧!”
“唉!說到底,終究是都在父王的身上啊!”
溪皓苦笑著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隨著為父身上的傷勢日益加重,一身修為不進反退,王室的那些老傢伙們,心思便也都活泛了起來。
如今,越來越多的人公然站在了溪閔的身後,甚至連那幾個我們大溪王室最古老的那幾個傢伙,都在暗中對他表示支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