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步走進隔壁的房間,關上門,韓銘浩便忍不住低聲道:“大哥,爸這是什麼意思?要把家產分給那個外姓人?她姓司,不姓韓!”
韓銘遠陰沉著臉,坐到沙發上,半晌才開口:“爸現在被那個司南迷了心竅,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那怎麼辦?”韓銘浩急了,“那些聘禮,還有韓家的產業,難道真要分給她?”
“分給她?”韓銘遠冷笑一聲,“那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命。”
韓銘浩一愣:“大哥,你的意思是……”
韓銘遠沒有回答,只是走到窗邊,看著南城璀璨的夜色,眼神陰鷙:“司南那邊,暫時不能動。南宮适不好惹,我們惹不起。但我們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只要她名聲壞了,或者……想辦法讓爸對她死了心,那些東西,自然還是我們的。”
“怎麼下手?”
韓銘遠回過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咱們韓家在海城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只要花點心思,總能找到機會。先別急,慢慢來。”
韓銘浩雖然不太明白大哥具體要做什麼,但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放下心來,連連點頭:“大哥,我聽你的。”
韓銘遠重新看向窗外,眼底掠過一絲狠厲。
司南,別怪舅舅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韓家的東西,只能姓韓。
*
次日,南宮适和龍亓前往N國。
幾天後,司南和上官筠也啟程要前往佛羅倫薩,她們約到燕城轉機。
伊莎貝拉知道後,央求媽媽帶她同往,架不住她的撒嬌,司南最後帶上她和艾拉同行。
飛機上,上官筠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機艙裡的燈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覺。她看了一眼舷窗外——還在雲層上面,離落地還早。手機調了飛航模式,響的是查煜澤的。
他坐在她旁邊,正在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她聽不清內容,只看見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
“怎麼了?”她揉著眼睛問。
“公司的事。”他把手機收起來,“沒什麼。再睡會兒?”
她搖搖頭,靠在座椅上,看著舷窗外漆黑的夜空。睡不著了。
登機的時候她看見他,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頭等艙就兩個座位,他坐在她旁邊,看見她時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坐在這裡。
“好巧。”她說。
“嗯。”他翻開手裡的書,語氣很淡,“巧。”
她沒有多想。Amore春季秀場在即,她飛燕城轉機去佛羅倫薩,他可能也是出差。兩個認識的人在飛機上遇見,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起飛後兩人聊了幾句,不多。他給她叫了杯熱牛奶,說“喝了好睡”,然後就各自安靜了。她喝完牛奶確實困了,裹著毯子睡過去,中途醒了一次,發現他在看書,燈光調得很暗,只夠照亮書頁。
“你不睡?”她含糊地問。
“不困。”他翻了一頁,“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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